在黑氣的作用下,刺客逐漸落入了下風。詭異的黑氣總是會在最刁鑽的角度傷人於無形,她已經傷痕累累,衣服上血跡斑斑。
雖然紫衣女人佔了上風,但她卻越打越心驚。
這個刺客,表面上是在打鬥,實際上卻還是拼命地奔著楊路溟的所在地。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刺客不可能陷入下風。
她的動作堪稱完美,就像機器一樣。萬般招式在她眼裡不過是可以拆解的程式,她總是能看出最本質的存在,然後將傷害降至最低。
身上的傷痕限制了刺客的移動速度,使她無法躲過紫衣女人的狠厲一擊。她只能最大程度地躲開刺向腹部的長簪,讓傷害落到了手臂上。
噗嗤——
長簪狠狠地洞穿了刺客的手臂,漂浮的黑氣如同嗜血的精靈般爭先恐後地朝著傷口內鑽去。黑氣不斷腐蝕惡化著傷口,使傷口看上去更加觸目驚心。
刺客朝後退去,讓手臂脫離了長簪。鮮血就像不要錢似的從洞口中汩汩流出,濡溼了衣衫。
她瞥了紫衣女人一眼,隨後跳窗離開。女人想要去追,卻發現窗框不知何時變成了金子融在了一起無法開啟。等到她推開門出去的時候,卻早就已經失去了刺客的蹤影。
沒辦法,紫衣女人只能再次回到房間裡,去安撫那位驚嚇過度的楊路溟。
見刺客已經逃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楊路溟放開被子撲進了女人的懷裡,嚶嚶嚶地哭著:“城主妹妹,剛才那是什麼……我好怕……”
沒錯,與刺客交手的紫衣女人正是紫蓮城的城主,楊路清。
楊路清內心嫌惡,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溫柔可親的樣子:“別怕,刺客已經跑了。明天我多調一隊護衛跟著你,也會暗中調查這個刺客的身份。你放心,我定會護你周全。”
“妹妹……”楊路溟哭著,“我好怕……”
“沒事,都過去了。”楊路清溫聲道,“既然你還害怕,那我今晚就陪你睡吧。有我在,你總不會害怕了吧。”
“……嗯。”
楊路溟抽抽噎噎著,勉強平覆了下來。
***
在紫蓮城的某處住宅中,發生了一段無人聽到的對話。
“白天告訴你要謹慎些,結果晚上就給我整成了這樣。你啊你,什麼時候聽話過。”
“……”
“傷得這麼重,修起來可真夠麻煩的唉……”
“……”
“母親大人。”
“嗯,怎麼了?”
“我是‘人’嗎?”
“……”
“……”
……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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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個是我
。殼軀的人類了上披,面的了上戴
】憶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