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他長得這麼絕，那救他出來的時候，她也不是不能給他幾縷靈氣。
“咳咳。”程蘇溪無奈，小姑娘就是會被男人的皮囊給蠱惑。
夏至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上輩子她也交往過幾個男朋友，容貌上絕對OK。
“師伯，秦營長。”夏至這麼大大方方，倒是讓程蘇溪不好說什麼。
秦衛東也沒有生氣，這位夏大夫看他的目光都是純粹的欣賞。並沒有一絲一毫讓他反感。
更何況，這位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她，他就要像前幾次一樣。在冰冷的河水中死去，然後反覆輪迴，一次又一次。
秦衛東眼中都是幽暗，低頭掩飾了一下。
夏至倒是心有所感，她看向秦衛東的眼神有探究，剛剛她怎麼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一股極濃的陰鬱氣息。
不過想想人家原本是前途無量的軍官，現在腿廢了，陰鬱一些也是正常。
“這位同志就是夏大夫吧，之前非常感謝你救了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日後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夏大夫千萬不要客氣。”秦衛東看向夏至，這個姑娘是之前幾次沒有出現過的意外。
是變數嗎，他之前幾次拚命想要掙脫死亡的命運。結果統統失敗。
就算他不打算去那個冰泡子，到了時間他也會控制不住自己往那邊去。也控制不住自己下水救人。
他不怕死，但他無法忍受這種被控制的生死。
一次又一次，那麼冰涼的河水，好像不但凍住了他的身體，更是凍住了他的靈魂。
這一次他以為他又要走向原定的命運，結果他被人救了。
當他在醫院裡醒來的時候，他完全不敢置信，難道命運真的可以改變。
狂喜，興奮，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湧入他的腦子。
是誰救了他，為什麼她可以救他，她有什麼特殊，她到底是誰......
無數的問題充斥著他的大腦，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去找她，起碼在他沒有將自己亂七八糟的思想整理好之前，不能去找她。
於是之後的幾天他乖乖地配合醫院的治療。按照以前自己的習慣應對各種人和事。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常。
藉著救命恩人的名義，他會時不時打聽一下對方的情況，知道她救了兩個人。知道她是醫院程老的師侄，知道她醫術極好，知道她得了一份工作，知道她和家裡的哥哥關係一般......
所有的訊息都說明這位夏大夫是個聰明，理智的女孩子。
是會為自己考慮的人。
這就很好，秦衛東以前有一顆大公無私的心，但經歷了這麼奇異的事情，被迫死了這麼多次，對他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影響。
沒有瘋已經是他自控能力強大了。
還有他會不會又和之前一樣，無法控制自己，被不知道什麼掌控，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秦衛東對夏至非常好奇，想要了解她，想要問問之前的事情是因為什麼。
為什麼一定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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