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看看他,嘖嘖,真的是藍顏禍水。
帥哥的事情她還是很好奇的,“雖然我不瞭解你的情況,但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我也有個大致猜測,你這般做是因為家裡的事和人。”
“夏大夫果然聰明,是的,我從小在家裡一直都是父不喜母不愛,以前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不久之前查到一些事情。利用這一次事故,我想要找到自己的身世。”
夏至瞭然,“那你之後準備怎麼做,難道真的要退伍。”
秦衛東笑了笑,要是以前,沒有做夢之前,沒有遇見她之前他是無所謂的。
死了這麼多次,他只想活得自在一些。
但她在這裡,他就不想離開了。
“不是有你這個神醫嗎,我的腿必然會好得對嗎。”
“秦營長還真的是信任我。”夏至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她自己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這麼一個大餅飛過來,她也接不住。
秦衛東微微側身,將自己優越的肌肉線條全部都展露出來。
“那夏大夫願不願意幫我一把。”
夏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部。
公狗腰,八塊腹肌,這人是一點都沒有落下鍛鍊啊。
“那我有什麼好處啊。”
“事情結束之後送你一個大禮。”
等夏至回到辦公室,心裡哀嘆美色誤人,她這是色令智昏了。
“夏至,怎麼了,這個表情,秦營長的情況怎麼樣?”程蘇溪一進診室就看到小師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奇怪地問。
“挺好的,我發現秦營長的穴道對針灸的刺激反應非常的敏感。治療效果比一般病人好上不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治癒,但我心裡還是有很樂觀的預期的。”夏至想了想又說,“不過師伯,你可不要將這些話說出去,我可不想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也不想讓病人有過高的期望。”
“知道了,你盡力就好。”程蘇溪自然明白裡面的道理。事情沒有結果之前誇下海口,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特別是醫生,更要謹慎再謹慎。
“師傅,我昨天回家之後研究了一下秦營長的脈象,寫了一張方子,師伯你給我看看吧。”
“好啊,你表現出來擅長的一直是針灸一道,開方子的能力倒是沒看到過。”
程蘇溪接過紙張,看了一眼,還不錯,有一些欠缺但也算是對症。
“這個白芷需要再減少一些......”
夏至認真地聽著,這個方子是她自己一個人想的,並沒有諮詢任何人,她也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水平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聽著師伯的教導,夏至學到了不少,中醫博大精深,她是越學越覺得有意思。
原本只是為了在這個時代找一份穩定的工作。跳出原劇情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想到越學越覺得感興趣。
紅包群畢竟不是他和藥王的私人對話方塊,而且藥王自己有很多徒弟要教導,她不可能拿簡單的問題去問他。
。承傳門師有,伯師的譜靠個一有還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