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言辭激烈,誰也不讓誰。
“顧明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事兒是瑩瑩做的?”
證據,顧明珠確實沒有,但這事兒的的確確就是蘇瑩做的。
“霍懷欽,你以為你的那個青梅,是什麼好東西?我告訴你,她的心可比我的黑多了。”
聞言,霍懷欽嗤笑一聲:“顧明珠,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都沒有證據,就汙衊瑩瑩暗害你,到底是誰的心黑?”
顧明珠咬牙切齒:“霍懷欽,你個死舔狗!”
舔狗?什麼意思?
能從顧大小姐嘴裡蹦出來的,鐵定不是什麼好詞。
而且從字面來解讀意思,也不是什麼好字,又狗又舔的。
現在是九零年,網路都還沒有普及,自然還沒有‘舔狗’這個流行用語。
顧明珠知道這個詞,是因為她覺醒了劇情,她覺得’舔狗‘這個詞,和霍懷欽非常的貼切。
“顧明珠,你在罵我。”
“我就罵你怎麼了?死舔狗。死舔狗。死舔狗!”
“顧明珠,閉嘴!”
忍無可忍的霍懷欽,上前兩步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卻因為慣性,直接將人撲倒在了床上,嘴唇好死不死,直接碾壓在了柔嫩光滑的臉頰上。
兩個人同時一頓,隨後猛地推開了對方。
顧明珠似故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被霍懷欽口水沾溼的臉頰,成功的引來了他的一記怒目。
這個女人,那晚啃他嘴唇啃的可歡,現在又擺出一副嫌惡的姿態,真是虛偽。
霍懷欽從弄堂小旅館裡出來,徑直拐去了一街之外的老城區菜市場。
在菜市場口的小服裝店裡,隨便拿了一套與顧明珠氣質極度不符合的碎花棉綢女裝,又讓服裝店老闆娘給配了一套棉質內衣褲。
顧明珠原本的真絲裙子,已經碎的不成樣,他請女大夫幫忙給她換上了他的衣服。
“你跟我終究不是一路人,”霍懷欽將買回來的衣物,扔到了顧明珠的身上,“你走吧。”
顧明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外面那麼多人等著抓我,你讓我現在離開?霍懷欽,你的良心呢?”
“你可以回你自己的家,你的父親和外公都是有本事的人,他們肯定會保護你的。”
聽到他的提議,顧明珠搖了搖頭:“如果我回家,其結果就是被我的家人送出國,我好不容易才從國外回來,不想再出去了。另外,你的好青梅對我恨之入骨,如果她知道我逃回家了,肯定會再次對我進行迫害,甚至重新把我送回到那個地獄。”
霍懷欽無奈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幫我做兩件事,事成之後,我自會離去,從此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走你的陽關道。”
趁著霍懷欽外出的時候,顧明珠已經想好了一個自救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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