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了部“正經電影”白日里在茅草屋看到的那些噁心畫面,一直在蘇落的腦海裡不斷回放。
年幼時發生的那件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這些年他們一家子過的還算和睦,連蘇落都以為周友康已經變好,幾乎快忘了曾經的不愉快。
哪想狗根本改不了吃屎的習慣,要不是顧及到蘇彩菊,蘇落絕對第一時間把那噁心玩意給趕出家門。
夜深人靜的時候,與陽臺一牆之隔的大統間裡,周友康同樣睡不著覺,只不過他是因為傷痛難以入眠。
“唉喲......唉喲喲喲......”
聽見丈夫壓抑的哀嚎聲,蘇彩菊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將睡在中間的兒子抱到一邊,自個兒湊了過去。
“很疼嗎?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一聽要送他去醫院,心虛的周友康忙擺手。
“不用。不用,醫生都說了只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你給我倒杯水,我吃顆止疼藥。”
“好,你等著,我給你去倒水。”
蘇彩菊連忙穿上拖鞋,走到餐桌旁從涼水壺裡,倒了半杯白開水回來,又扣了一顆止疼藥。
周友康接過水杯和止疼藥,一口將藥片吞嚥了下去。
蘇彩菊壓著聲音嘀咕:“怎麼就那麼倒黴,偏偏傷了那裡?”
“唉......別說了,” 忍著腫痛的周友康,重新躺了下來祈禱止疼藥快點起效,“趕緊睡了。”
......
顧明珠打了一個飽嗝,肚子裡的酒水太多了,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我......先上樓了。”
霍懷欽作為一名好房東,怎麼能放任自己的租客不管。他捏住顧明珠的手臂,扯著她走向修理鋪的後門。
“小六,把店門關了。”
“霍懷欽,我要尿尿......”
酒精已然上頭,顧明珠逐漸迷糊起來,任由霍懷欽半拉半拽地把她弄上了樓。
喧鬧的樓道已經恢復了安靜,早些時候的電視機聲音,小孩哭聲,以及夫妻吵架聲,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
“霍懷欽,我要憋不住了!”
衛生間裡的水聲響了很久,微醺的男人眯眼斜靠在門板上,喉頭以及下腹處同時湧起一股難耐的燥熱。
“霍懷欽......”
隔著門板傳出來的女聲有些沉悶,他睜開雙眼,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
“做什麼?”
“你還在外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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