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討價還價下來，顧明珠和攤位老闆達成了買賣。
“男款55一套，要兩套，女款50一套，要三套。”
在藍安妮的幫助下，顧明珠把挑選好的顏色和款式，全部擼到了一邊讓攤主打包。
付款前她琢磨了一下，又挑了兩套相對年輕一些的款式，一套碎花玫紅色的女款，以及一套藏青色的男款。
小六一年到頭在店裡忙活，給他父母各挑一套冬衣，也算是全了這個小徒弟一年的勤懇。
早上的時候，霍懷欽給了顧明珠一張尺寸表，都是一些營養不良的瘦弱老人，沒有一個是穿大碼的。
雖然一開始的藍安妮，還存了調侃的心思，但與顧明珠一起為老人們挑選完冬衣後，她的內心也有了一些感觸。
“有了棉衣，再買幾雙棉鞋吧，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聞言，顧明珠突然對藍安妮，產生了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顧明珠，我警告你，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幾雙棉鞋而己，又不是做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對於兩個從小生活優越的大小姐來說，的確只是幾件棉衣幾雙棉鞋的事情，但對於無依無靠的貧苦孤寡老人來說，這些都是他們能不能撐過今冬的保障。
聽到兩位大客戶還想買棉鞋，攤位老闆忙指向對面的攤位，推薦道：“老闆娘若是還想要買棉鞋，我推薦對面這家鞋攤，他們家的棉鞋都是全手工製作，塞的都是實打實的好棉花。”
顧明珠點頭：“好，我相信老闆的推薦，待會兒就過去看看。還得麻煩老闆把我買的這些棉衣棉褲，送到馬路斜對面的霍氏家電。”
“老闆娘你就放心吧，我一會兒就讓我家男人，幫您把棉衣棉褲送過去。”
蘭頭街上誰不認識小霍老闆，顧明珠作為他的老婆，早就己經聞名於整條街巷。
遇上了，街坊鄰居都會稱呼她一聲老闆娘。
不得不說，對面攤上的手工棉鞋確實好，顧明珠輕輕撫摸著毛線鉤織出來的花色鞋面。
“這種手工棉鞋，冬天裡穿最舒服了，腳趾上不會長凍瘡。”
記得小時候寄住在外祖家，外婆除了教他們這些小輩外語，最大的樂趣就是用鉤針編織各種手工棉鞋，分發給他們這些小輩們穿。
長大一點的時候，顧明珠還嫌棄過外婆鉤的手工棉鞋老土，曾一度拒絕穿它們。
從小家境優渥的藍安妮，沒有穿過這種手工棉鞋。
“是嗎？真有你說的這麼暖？”
鞋攤上的手工棉鞋款式繁多、色彩豔麗，有毛線鉤織出來的鞋面，也有各種顏色的燈芯絨做的鞋面。
藍安妮為難道：“這麼多花色和款式，怎麼挑啊？”
顧明珠想了想：“村裡多是泥路，全選黑色的吧，耐髒。”
回到縣委家屬院，藍安妮把衝動之下多買的兩雙棉鞋，擺到了門口鞋架的最上頭。
也不知道，顧明珠有沒有忽悠她？
十多塊一雙的手工棉鞋，難道真比幾百塊的皮鞋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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