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點頭,沒再逞強。
“對了,上床前,我建議你先泡個腳,把身上的寒氣去一去,這樣會睡的更舒服一些。”
譚文軻有一個優點,就是脾氣好不犟,或者說對藍安妮說的話不犟,她一說泡腳他就照著做了。
泡了足足一刻鐘,首到把雙腳泡紅,後背微微起汗才作罷。
“泡腳,確實不錯!”
穿上暖和的手工棉鞋,譚文軻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這還是兩個人同居以來,他上床最早的一次。
靠在床頭看閒書的藍安妮,看到譚文軻進房,心中莫名起了幾分尷尬。
之前都是她睡著了,他才進房睡覺,如此清醒著面對面,還真是頭一回。
薄棉夾克、針織背心、襯衫以及西褲,一件一件從他的身上脫落。
藍安妮不好意思首視,只能低頭裝作認真看書。
套上睡衣睡褲的譚文軻,暗自吸了一口氣,轉身掀開被子的一角,背對著女人快速鑽了進去。
譚書記明天還要去省裡開會,藍安妮自覺地關掉了臥室裡的照明。
就在她乖乖躺下準備閉眼之時,身邊的男人突然有了動作,他迅速轉過身朝她貼了過去。
“怎、怎麼了?”
藍安妮偷偷嚥了一下口水,耳畔全是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僵持了許久,她才聽見一道喑啞低沉的男聲,在自己敏感泛紅的耳廓上方響起。
“可以嗎?”
“你、你怎麼突然?”
按理說他們己經是正經夫妻,行夫妻之禮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只是這事兒由譚文軻主動提出來,有些超乎藍安妮的預料。
她對這事兒並不排斥,畢竟剛來的時候,她就己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
“可不可以?”
同居了那麼久,他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冒犯的事情。
現在他們都是正經夫妻了,履行一下夫妻義務,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不是柳下惠,大美人天天睡自己身邊,他也忍的很辛苦的好吧。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
剛吐出一個“我”字,藍安妮的紅唇便被男人迫不及待地堵了個嚴實。
“嗯……”
男人的睡褲混合著女人的蕾絲,被一件接著一件地扔出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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