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心之人搭把手就是好，霍懷欽提著兩個空保溫桶，匆匆離開了醫院，去餛飩店買了西碗雞湯餛飩。
路過一家賣食品的店鋪，他又進去稱了一些桃酥餅，想著萬一有誰餓了，也可以拿出來墊墊肚子。
大包小包回到病房的時候，恰巧趕上顧明珠爆發第一次實打實的陣痛。
“啊……好痛……”
像劇烈的痛經，又像拉肚子時的絞痛，顧明珠死死咬著牙關，她收回之前生孩子能忍受的想法。
霍懷欽趕緊將手裡的東西，一股腦地放到了床頭櫃上，轉身去檢視顧明珠的情況。
“明珠，你怎麼了？”
蘇彩菊穩聲解釋道：“懷欽你彆著急，這是生產前的陣痛，生孩子都要經歷這麼一遭。”
待到這一段的陣痛緩緩退去，顧明珠早己渾身汗津津。關美欣拿來乾毛巾，替她擦掉了身上的黏膩。
剛才是真疼的想死，這會兒又生生活了過來，顧明珠虛弱地靠在床頭，任由霍懷欽給她餵食餛飩。
“不要了，剩下的你吃完吧。”
她推開霍懷欽拿著調羹的手，重新躺了下去，準備積攢力氣迎接下一次陣痛。
待蘇彩菊吃完餛飩，霍懷欽表示：“蘇姨，要不你先回去吧，明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生。”
蘇彩菊家裡還有小孩子，也不能脫開身太久：“行，那我明天早上再來。”
活了二十多年，顧明珠從來沒遭過這等罪，她快被肚子裡的小東西折磨瘋了。
“啊……痛死我了……”
新一輪的陣痛如約而至。她想當個文明人，可心中那股想罵人的衝動越來越盛，尤其是在看到霍懷欽那張凝著眉頭的俊俏臉面。
“霍懷欽，我真想踹死你！”
“乖，你現在的情況踹不了我，要不你咬我兩口洩洩憤？”
霍懷欽主動把手臂，橫到了顧明珠的嘴邊，她疼成這樣，總歸要有個發洩的口子。
“你手臂上都是臭汗，髒死了，我才不要咬。”
“行，我髒。等你生完了，我隨便你踹，這總行了吧？”
他低聲哄著，不時地用毛巾替她擦去臉上以及脖頸處的汗水。
整整疼了一夜，一首到凌晨五點，顧明珠才被推進待產室。
“啊……啊……”
腹部劇烈的翻湧，像是要將顧明珠嬌小的身體生生劈開，她退無可退地承受著生產的痛。
“調整呼吸，用力，再用力。”
“好，很好，再使把勁兒，寶寶的頭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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