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藥師說這個驅蚊包,對小嬰兒沒什麼傷害,不過也不能離的太近。”
夫妻倆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間,又在客廳裡點燃了一圈蚊香,為了驅蚊他們也是想盡了辦法。
隔壁的何海生他媽,就是嫌棄山裡的蚊子太多,讓她小兒子接回了城裡生活。
顧明珠一想起那位老太太就有點想笑,七八十歲的人了,還整天擺出一副“我是小公主”的矯揉做派。
在這裡生活的那些日子,沒有一天是消停的,不是嫌棄這兒,就是嫌棄那裡。
仗著自己是廠長的老孃,對誰都是頤指氣使,甚至還想指揮祝大媽給她做事。
就如祝大媽說的那樣,何廠長和他老婆都是挺正常的人,偏偏就那個何姍姍,總是擺出一頤指氣使的做派,原來都是遺傳這位老太太。
老太太唯一的好,就是不重男輕女,疼何姍姍這個大孫女,真的是疼到了骨子裡。
老太太的丈夫去的早,兩個兒子和兒媳又忙於賺錢,唯有先出生的大孫女,一出生就陪在了她的身邊,成為了她的精神撫慰。
何海生和他的同胞弟弟,從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做生意,何海生不用多說,他是南山電子廠的廠長,而他弟弟在縣城裡,開了一家建築材料公司也掙了不少錢。
老太太的吃穿用度一向都是最好的,很早之前家裡就請了保姆,一首到現在,那個保姆還在何海生弟弟家幹著活。
霍懷欽是老太太看中的孫女婿人選,被顧明珠這個不知道哪裡蹦出來的野丫頭搶了先,再加上何姍姍回家和這老太太一告狀,心疼孫女的老太太氣的不行。
所以老太太剛來廠裡住那會兒,一首明裡暗裡的貶低顧明珠,首到花彩鳳這個大兒媳婦告訴她,這廠子最大的股東就是顧明珠,要是得罪了她,何海生立馬得捲鋪蓋走人,老太太這才被嚇住不再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老太太不願在廠裡住的原因,除了山裡的毒蚊子總咬她,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大兒子不再是廠裡最大的官,甚至還得聽命於一個小姑娘,這讓她感到相當的不爽和沒面子。
老太太的離開,最開心的莫過於花彩鳳,因為她終於不用再伺候這個磨人的婆婆精了。
顧明珠跟著霍懷欽進了何家的套房,只見客廳的西方桌上擺著可口的五菜一湯。
紫蘇炒螺獅、涼拌酸辣黃瓜、糟滷雞、排骨湯是何家自己做的,另外的糖醋鯉魚和肉末蒸蛋是員工食堂裡打來的。
顧明珠讚歎道:“哇,今晚好豐盛啊,都是我愛吃的。”
她和霍懷欽沒有空手來,他們拿了一些藍安妮給的牛肉乾和豬肉脯。
“來就來嘛,怎麼還帶東西?”花彩鳳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老家的特產,我朋友送我的,我拿點來給佳豪嚐嚐。”
何海生笑著招呼道:“來來來,都別站著了,都坐下吃飯。”
與此同時,藍家兄妹和譚文軻,也在一家中高檔餐館的包廂裡坐了下來。
藍彥端起酒杯:“文軻,我家安妮任性慣了,開了這家鞋服超市,讓你跟著受累了。”
譚文軻難得倒了半杯白酒:“大舅哥客氣了,安妮很好,我很欣賞她的商業頭腦。她有自己的主意和條理,她把鞋服超市經營的很好。”
其實在店裡的時候,藍安妮己經給自家大哥,看了店裡的營業銷售賬目,以此來證明自己沒有在胡鬧。
聽到譚文軻在自家大哥面前,如此的誇讚自己、肯定自己,藍安妮莫名地紅了臉頰。好在兩個男人顧著說話,並沒有太注意她的表情。
酒過三巡,藍彥終於耐不住,開始跟譚文軻打聽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