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西樓的牆壁隔音,在建造的時候就做了加強,但隔壁那對母女的嗓門不是一般的大,顧明珠想裝作聽不到都難。
都吵成這樣了,那她還要不要過去做果醬。
霍懷欽剛走到西樓樓梯口,就聽見了花彩鳳母女的吵鬧聲,他連忙轉身下樓去通知了何海生。
接到訊息的何海生,匆匆趕回了自家套房。
“你們娘倆到底在吵什麼?嗓門大的整個廠子的人都聽到了,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在未婚夫家受了一肚子氣的何姍姍,一回到孃家,又受到了母親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頓責罵。
終於在父親進門後,再也受不住心中的委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哇”地一聲大哭了出來。
“哇嗚嗚嗚……你們所有人都欺負我……我不要活了……嗚嗚嗚……”
原本還想來個夫妻雙罵的花彩鳳和何海生,看到女兒哭的那麼傷心,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簡單。
花彩鳳坐到女兒身邊:“告訴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杭生他欺負我,他們蘇家人聯合起來欺負我!”
聽到這話,何海生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蘇杭生這個未來女婿,可是他親自考察過,當初相親的時候女兒也很滿意。
雖然蘇家的條件一般,但蘇杭生也是一個難得的大學畢業生,還是個剛考入政府編制的公務員。
就算經濟條件一般,可名聲還是不錯的。
“杭生這麼老實的一個孩子,要說你欺負他還差不多,他怎麼可能欺負得了你?”
聽到父親偏心眼的話,何姍姍哭的更兇了。
“爸,我才是你的女兒,你竟然相信別人也不願意相信我!當初你們都跟我說,老實人好,老實人容易拿捏,可你們沒告訴我,老實人欺負起人來會欺負死人。”
花彩鳳皺起眉,不耐煩地說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把事情給我們說清楚啊。”
何姍姍吸了吸鼻子:“當初兩家人吃飯的時候就說好的,他們家現在住的那套六十來平,兩室一廳的房子,會轉移到我和蘇杭生的名下。結果,蘇杭生那個在外地,做了好多年生意的大哥一家西口突然回來了,現在他們也住進我們那套房子。”
花彩鳳越聽越不對:“你們家那套房子,不是隻有兩室一廳,一間房你公婆住著,另一間房你和杭生住著?那他大哥一家西口怎麼住進來啊?”
何姍姍:“現在他們兩個小的,跟著兩個老的住一間,他大哥和大嫂在客廳裡隔了個布簾。就這麼點地方住了八個人,全家共用一個衛生間,而且他那個大哥上廁所從來不關門。我提意見,他就說一家人矯情個什麼勁兒。”
花彩鳳:“那杭生怎麼說?”
何姍姍氣憤道:“他那個大嫂壞的很,我跟蘇杭生說了這件事,他大嫂就說我挑撥他們一家人的感情。蘇杭生跟他大哥說了上廁所要關門,他大哥表面上應承,轉頭蘇杭生一走,他又是那副狗德行。我懷疑他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逼我們搬走。不僅僅是上廁所不關門這一回事,還有好多好多其他事情。還有他大哥那個大女兒,經常偷我梳妝檯上的化妝用……”
聽著女兒的敘述,何海生默默地抽起了煙。
不管其他如何,那麼多人住一套房子裡總歸是不行。就未來女婿這個老實個性,斷然是爭不過他那對詭計多端的大哥大嫂。
到底是自家疼著長大的閨女,女兒的生活過的一地雞毛,他的心裡實在不舒服。
“姍姍,爸就問你一句,你還想不想和杭生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