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你哥那邊……”
“安啦,我哥既然答應了不會說出你的行蹤,那便不會食言。這一點,他還是值得信任的。”
聽到藍安妮的保證,顧明珠勉強安了心。
連著在外出了半個月的差,藍彥終於回到了南城。
藍家二樓西側的大臥室裡,藍家三房的少夫人向美玲,嫌惡地把丈夫塞在行李箱裡的衣服,一股腦全部扯了出來。
“你怎麼把乾淨的衣服和換下來的衣服,全部混在了一起,不是提醒過你不要這麼亂放嗎?”
“混就混唄,讓傭人拿去全部再洗一遍就是了。”
聽到丈夫這麼說,向美玲扔下手裡的衣服,走到丈夫的身後給他按起了肩膀。
“你不是順道去看了小妹,聽媽說她在妹夫任職的小縣城,開了一家規模不小的服裝店?不是我說,小妹也真是的,我們藍家每年給她那麼多分紅,夠她花銷的了,怎麼還勞那個神去開什麼服裝店?”
“妹夫身為塢桐縣的縣委書記,每天事務那麼多,哪有時間陪伴小妹?小妹平日裡也無事可做,開個服裝店來打發打發時間也挺好。”
聽到藍安妮開店是用來打發時間的,向美玲對此事不再發表意見,轉而說道:“大房二房的姑娘,都不願意聯姻軍政世家,也就我們三房的安妮小妹最懂事,還得陪著妹夫去到那種啥都沒有的小地方任職,難為她了。”
藍彥閉著雙眼享受著妻子的按摩服務,緩緩開口:“文軻前途無量,去地方任職只是走個過場。不是小妹最懂事,而是聰明,高官太太可不比豪門少奶奶高出一等?再說妹夫的母家,也不是什麼等閒家族。”
說起豪門嫁娶之事,向美玲又想到了南城首富之子江穆與顧明珠之事。
“說的對,還是我們小妹最聰明。不像那個顧家的顧明珠,明明持了一副天大的好牌,卻被她打的稀巴爛,還被人強制送出了國去,這顧家攤上這麼個蠢笨女兒,真是裡子面子被她敗沒了。”
聽妻子提到顧明珠,藍彥又想起了自己在妹妹店裡頭,看到的那個白白胖胖的可愛小男嬰。
“美玲,顧明珠……給江穆下藥那天,你也曾到過事發的客房對吧?”
“嗯,怎麼了?那天我們都陪著江太太找人,後來有人來報說顧明珠給江穆下藥,我們就一起去了事發的客房。”
“那當時……江穆和顧明珠有沒有發生過些什麼?”
向美玲笑道:“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些了?”
“聽你提起顧明珠,我就是好奇,隨口問一問。”
“我們闖進客房的時候,江穆和顧明珠都還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不過江太太當場叫來了家庭醫生,當時江大少中的藥並未解除,整個人還處於一個神智不清的狀態,後來醫生給注射瞭解毒藥物。江家人說兩人沒發生過什麼,應該就是沒發生什麼吧。”
“應該?所以說……江穆和顧明珠到底有沒有發生過關係,還是不能確定是吧?”
向美玲無所謂地說道:“就算真發生過什麼又能怎樣?他們本就是前未婚夫妻的關係,兩個人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就不信他們一首老老實實,重要的是事情都己經塵埃落定,誰計較呢?”
“假如,我是說假如,顧明珠因為那一次,生了江家的繼承人怎麼辦?”
聞言,向美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說什麼胡話呢?江穆己經娶了蘇瑩,現在蘇瑩才是江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要生也是由她來生江家的繼承人。”
笑完之後,她又正色道:“差點忘了跟你說,這週末,江家的老太爺七十大壽,請柬江家己經差人送了過來,到時候你別忘了去祝壽。”
“今天才週一,還早著呢。”藍彥拍拍自己的肩膀,“再給我按一按,開車開的我手臂都快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