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霍懷欽知道她懷孕開始,就一首規規矩矩,就算她扯開衣襟,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給兒子餵奶,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逾矩。
之前孩子睡在兩人中間,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阻隔掉了所有的曖昧。
此刻沒了這道屏障,顧明珠竟莫名地膽怯起來。
她心裡清楚,要是兩人真邁過了那個坎,那便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雖然兩人在事實上,確實己經是世俗承認的夫妻。
不管是作為丈夫,還是孩子的爸爸,霍懷欽都算是稱職,她並沒有不喜歡他。
而且現在的他們,己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更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的霍懷欽突然側過身,伸手環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輕鬆帶入了他的“勢力範圍”。
熱、真的好熱!
男人的赤裸的懷抱異常炙熱,窩在他懷裡的顧明珠鼻尖冒出了細汗,她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驚動了不該驚動的人。
在蟲鳴蛙鳴相互交替的夜裡,隔壁套房傳來了一記清晰的關房音。
顧明珠這才想起,與他們一牆之隔的隔壁,剛搬來了何姍姍和蘇杭生,這對還未正式舉辦婚禮的小夫妻。
因為拿了兄長八千塊錢,蘇杭生便和何姍姍搬出了蘇家。
原本兩人可以去住何家在縣城裡的房子,但何姍姍為了能日日蹭到母親做的可口飯菜,便帶著蘇杭生,厚臉皮地住進了電子廠的宿舍樓。
如今情況不一樣了,何姍姍屬於招上門女婿,所以就算天天吃住在何家,也不會有人多說一句。
唯獨苦了花彩鳳,要日日挖空心思,燒飯做菜給女兒女婿吃。
小兩口的新房剛買不久,花了何海生五萬二,裝修最少也要三個月,最起碼要等到入冬才能搬出去。
另外承諾的小汽車,也要等到小兩口考完駕照才能實現。
買不了幾十萬的進口豪車,五六萬的夏利,對何海生的財力來說不成問題。
宿舍樓的隔音不差,至少比蘭頭街那邊的房子要好上許多,不過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能隱約聽見一些來自隔壁的聲響。
……
那些潮溼的、曖昧的、故意壓低了卻又藏不住的聲響,穿透不算厚實的牆體,隱隱約約地進了顧明珠的耳朵。
而她鼻尖緊貼著的溫熱堅硬胸膛,似乎加大了起伏的幅度,大腿的相貼的位置也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硬實感。
“吸……呼……”
頭頂傳來了男人越發粗重的呼吸聲,顧明珠甚至敢確定,將她擁在懷裡的霍懷欽根本沒有睡著,他同樣聽見了來自隔壁套房的曖昧聲響。
床頭板撞擊牆壁的噠噠聲,越來越密集,顧明珠隱約聽見了何姍姍短促壓抑的嗚咽,緊接著又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一下沒了聲音。
顧明珠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被燒穿了,僵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只是呼吸出來的二氧化碳溫度,似乎比平時高了好幾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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