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裴厭而言,和賀喜在一起的每天,都是自己人生裡的幸運日。
他以往獨來獨往,只覺孑然一身也挺好。
可是遇到賀喜之後,他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無法再回到那孑然一身的日子。
賀喜能感覺到裹著自己的懷抱又緊了一些,她也真切的感覺到了他的惶恐不安。
她伸出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阿厭,雖然我們成親的這天發生了很多的意外,但是我們從今天起就是夫妻了。”
裴厭垂眸看她,眸光閃爍。
賀喜捧著他的臉,輕輕的笑道:“既然是夫妻,那我們今後就得生死不離,對不對?”
他啞著嗓音,“對。”
賀喜學著他以往的模樣,與他蹭了蹭面頰,“所以你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的。”
裴厭一雙眼裡霧靄朦朧,竟然像是隨時都能哭出來。
賀喜撫摸著他的白髮,指尖也在發顫。
她知道,這是入魔的跡象之一。
在她看的那些話本里,入魔的人通常都是可怕而嗜血的,他們會失去理智,只知殺戮,行事作風也會尤其的偏執極端。
可是她知道,裴厭不會傷害自己。
她只是難過於是因為自己,才讓他承受了這麼多的恐懼。
賀喜仰起頭,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阿厭,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裴厭渾身緊繃,喉結滾動。
賀詞給他的那本小冊子裡的畫面全都浮現了出來,只不過畫裡的主人公在他的腦海裡都變成了他與賀喜。
他想要的厲害。
可是他還是用發燙的手,將賀喜往外推得遠了點。
他嗓音乾澀,“阿喜,你很累了,需要休息,那種事情……不著急。”
賀喜卻硬是要往他的懷裡湊,“我已經休息好了,如果……如果只是做一次的話,我是可以的。”
裴厭的身體裡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耳朵燙的厲害。
賀喜抓緊了他的衣角,忍著難為情,緩緩道:“裴厭,你不要讓我一個女孩子這麼一直主動……”
她的話還沒說完,已被抬起了下頜,又重又急的吻落了下來。
他幻想了那麼久、那麼久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他如何能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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