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抱著蘇月的胳膊,像個孩子那般,眼眶紅紅的,十分委屈。
周大夫只能先暫停,等何氏的情緒穩定。
蘇月哄了好一會兒,何氏才願意繼續扎針。
診治的時候房間裡不宜人多,所以每次都是蘇月陪著就行。
以往周大夫早就紮好該出來了,今日還沒好,在院子裡抓蚊子的蘇雲就進來了,看到姜衡也在,還詫異了下,這才問周大夫:“怎麼了?”
蘇月說:“沒事,娘方才看是有些不舒服,有點不配合。”
看著周大夫紮了好幾針,一直沒說話的姜衡突然開口了:“周大夫,你如此施針多久了?”
這是明顯的質疑語氣,周大夫並未生氣,回頭的時候,嘴角勾了一下:“姜小兄弟有什麼見解,但說無妨。”
“錢錢,這人真的沒問題嗎?”蘇雲看姜衡走過去了,有些擔心了起來。
錢錢翹著二郎腿,手裡依舊拿著鏡子再在欣賞自己的帥氣,連看都沒看姜衡一眼,就用保證的語氣道:“主人放心, 此人不是什麼歹人,可以相信。”
那蘇雲就放心了。
姜衡再次確定了何氏頭上被周大夫所以扎的穴位,直言道:“周大夫的醫術不錯,只是持續這般診治下去,病人只會越來越痛苦,可這病,並不能痊癒,只能治標不治本。”
說完,姜衡回頭看著蘇雲:“我略懂醫術,可以試試嗎?”
他雖然沒見過蘇雲兩次,但是他知道,這個家裡就是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做主的 。
蘇雲沒急著回答,回頭看著周大夫。
周大夫醫術都被質疑了,換做別的大夫,估計就直接跳腳罵人了,周大夫還叫沒有,那就證明這個姜衡是有點本事的,錢錢也信他,那蘇雲也信。
剛想點頭,蘇月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只是某個瞬間覺得姜衡的腦子不對......這是用孃的命去冒險,她就有些擔心。
蘇雲看出來了,衝著她輕輕點頭,讓她放心,蘇月這才沒說什麼。
蘇雲對著姜衡說:“那姜大哥就試試吧。”
周大夫把位置讓開。
姜衡把周大夫下的針取了出來,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重新下針。
之前還很抗拒的何氏,姜衡連著紮了幾針,何氏都沒喊痛。
“你這...你這......”
旁邊的周大夫,看到他所下針之處,還有特殊的手法,眼眶都瞪得大大的:“你這是什麼針法,我平生從未見過。”
姜衡落下最後一針,擦了擦手:“我也不知道,隨便扎扎而已。”
“姜小兄弟,你真謙虛。”周大夫拱手彎腰,特別謙卑:“姜小兄弟,你這針法絕對出自神醫,不知尊師是何方高人?”
姜衡:“我師父真不是什麼高人,就是個臭要飯的,有事沒事就拿針扎我,我也就學會了。”
“那我娘?” 蘇雲還是擔心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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