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露了出來,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井底一層溼潤的泥土,別說水了,只有點溼氣。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民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詫異,他們早上明明還來打過水,怎麼就沒了?
丁壯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衝到井邊,趴在井口往下看,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明明有水的......”
領頭的衙役看著空空的井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轉身就一巴掌扇在丁壯的臉上。
丁壯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你好大的膽子!”衙役怒聲喝道:“竟敢謊報訊息,忽悠我們跑這一趟!耽誤了我們的工夫,你擔待得起嗎?”
幾個衙役立刻上前,對著丁壯拳打腳踢,丁壯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哀嚎聲震天響。
打了半晌,領頭的衙役才喝止了手下,冷哼一聲:“沒用的東西!走!”
一群衙役罵罵咧咧地離開了牛鼻村,連看都沒再看丁壯一眼。
村民們看著躺在地上的丁壯,一個個怒目而視,有人忍不住上前踹了他一腳:“你這個攪屎棍!自己沒水喝,也想讓我們跟著遭殃!”
“就是!要不是你,官府怎麼會來我們村!”
丁壯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看著空空的井口,一臉的絕望。
他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圍上來的村民,眼睛裡只有怨毒,卻不敢再放一句狠話,最後只能狼狽地爬著,離開了牛鼻村。
村長看著丁壯的背影,又看了看空空的井口,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行了,都散了吧。現在誰都沒水了......”
村民們也都蔫了,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好在是官府的人沒帶人去挨家挨戶地搜水,否則他們藏到地窖的水怕也是保不住了。
蘇雲和從頭到尾都只是看著這一幕,好在是她回來得及時。
“娘,你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要辦,很快就回來。”蘇雲推著何氏往前走。
何氏也沒多問:“那行,我先回去做飯,你早點回來。”
丁壯越走越生氣,他才反應過來村子裡昨夜來偷水那兩個兔崽子故意的,人牛鼻村的人根本就沒說要他跟村長來磕頭認錯的,本來還能有水的,如今這事兒鬧的。
等他回去了,看他怎麼好好收拾那兩個狗東西。
走著走著,小路前方突然有個身影擋住了去路。
他剛剛才被打了一頓,心裡也是又怕又怒,拿起柺杖:“什麼人裝神弄鬼!”
蘇雲緩緩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還故意問了一句:“捱打的滋味怎麼樣?”
認出是蘇雲,丁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死丫頭,攔路是想做什麼?”
“當然是想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