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看起來和那些普通的,歡笑著互相推搡的女孩沒有什麼區別。不,衣間是個美人,如果她不是個忍者,沒有繼承千手或者漩渦的血脈,她一定可以過的很幸福。
美麗的人總是能得到更多寬容的。
無論是在選擇伴侶,工作,還是人際交往上,一張漂亮的臉總是無往不利的,如果衣間生在一個富裕點的家庭裡,她可能有更多選擇。
不用被苦無劃破掌心,不用活在刀光劍影裡,不用被拉入你死我活的戰爭中……
有一瞬間,千手扉間感到恐懼。
衣間是個聽話的孩子,無論千手扉間讓她去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哪怕他讓她去死她都會照做的。所以千手扉間從來沒有聽到過她的想法。
如果她不願意當忍者,那麼他這麼做,是不是把她推向了錯誤的人生?
這種想法在千手扉間的腦袋裡一閃而過,消失得比千手柱間口袋裡的錢還快。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無法成為忍者才是一種悲哀。
千手衣間成功混入了女孩們的行伍。
慶典當天大家熱情高漲,她聞到各種奇怪的氣味,感知能力孜孜不倦地告訴她,右邊的女孩呼吸急促,後方的女孩似乎犯鼻炎了,被濃郁的脂粉香氣勾得一直擤鼻涕。
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千手扉間和眼前的暗殺目標上,她會趁著村上角次郎接花時進行刺殺,然後偽裝成對方失足從花車上跌落。
千手扉間教過她怎麼精準找到人類身上的死穴,她早已熟記在心。不止如此,千手扉間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
她不適合正面對敵,所以她要儘可能抓住最混亂,無人注意的時刻下手。
她捏緊藏在袖子裡的苦無,連帶著麻葉衣紋也被攥的皺巴巴,心裡充斥著無數失敗的可能性。
如果她沒有刺穿目標的穴道怎麼辦,如果她出手時被人看到了,或者乾脆點,她並沒有達到千手扉間的期望,這種可能性使她痛苦,焦慮到臉色都微微發白。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緊張得差點一袖子苦無全甩了出去。
“你是第一次獻花嗎?”
一個臉蛋有些圓的女孩笑瞇瞇地衝她說。
千手扉間沒教過她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衣間乾脆閉上了嘴,少說少錯。
“我叫寧寧,”女孩熱心腸地自我介紹,“我看你似乎特別緊張,不用擔心,將軍是個很和善的人!今年都虧了這位大人減輕了賦稅,我哥哥也從外地回來了!你長得這麼漂亮,說不定能被將軍大人看中,收做姬妾呢!”
“姬妾?”千手衣間沒接觸過這個詞語,有些疑惑。
寧寧笑的更開心了:“哎呀,就是被接到將軍府上,每天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最好能為將軍大人生幾個孩子!”
她突然湊近千手衣間,壓低了聲音:“其實大家多多少少都抱有這個心思啦,但是我覺得你是最漂亮的那個,你肯定有機會的!”
千手衣間聽的似懂非懂,懵懂道:“你們都很喜歡將軍嗎?”
“當然啦!”寧寧說,“將軍大人是個好人。”
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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