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裡被教導那些早已爛熟於心的殺人技巧,和一群記不住臉的陌生人同吃同住,每天做著像過家家一樣的對練,根本沒有意義。
她開始想念千手扉間。
雖然千手扉間經常會讓她去做一些她認為很奇怪的事情,但千手扉間會抱她會哄她,還會在她達到要求後誇獎她抹末她的腦袋。
不能和千手扉間在一起的時光變得漫長,無趣。她總是獨來獨往,在半封閉的訓練時間裡,別的隊員可能還有家人或者朋友看望,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她期待千手扉間能像別的隊員的家長一樣,在某個休整的間隙,提著一小籃水果,坐在休整區偷偷給她加餐。
但一個星期過去了,她身邊的位置一直是空的。可能是她失落的表情太明顯,有一個同隊的女隊員很照顧她。
她的名字衣間記不太清,因為發音很覆雜,可能是從小到大沒有接受過正統教育的原因,衣間對於那些書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和讀音有著天生的畏懼,導致她一緊張說話就磕磕絆絆,顛三倒四。
不過她平時話少,這個缺點就沒那麼明顯。
同隊的女隊員不知道從哪裡發現她這個缺陷,總是逗她說話。
衣間平時只喊她在隊伍裡的代號“凜”。
隊內其實並不怎麼習慣稱呼代號,這東西只方便用於認領屍體和登記檔案。隊員們都是千手族人,在同一片土地長大,就算不認識也算點頭之交,知根知底,比起冰冷冷的代號還是更喜歡相互稱呼姓名,除了衣間,大家摸不準族長對她的態度,都有些忌憚,稱呼也就代取為她的代號——“絝”。
只有凜會笑瞇瞇喊她的全名。
凜是個成熟的女性,年紀估摸在二十左右,在族內天賦也算首屈一指,被派遣到這個隊伍和衣間作為搭檔。
與衣間不同的是,她性格開朗大方,人緣很好,時常熱心地提點後輩的修行,在隊內人氣很高,衣間很多次聽過有人有意無意在她面前抱怨,凜為什麼會分配給她做搭檔。
見她不理,那個人更大聲道:“明明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鬼,連忍術都無法使用,每天耀武耀威的,只是仗著命好罷了!”
衣間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他說的是自己。
直到凜在她面前嚴厲呵斥了那些嚼舌根的人,她才遲鈍地察覺,那個耀武揚威每天臭著臉對前輩視而不見的醜小鬼是她自己。
凜安慰她:“那些人是眼紅你得到佛間大人的青睞啦!畢竟你可是第一個得到佛間大人認可進入這個小隊的人。”
千手衣間有點鬱悶。
她不是因為那些風言風語,若有若無的惡意煩躁。
她認為那些人形容她的話根本沒有一個符合她本人的,她的隊友們可能眼睛或者智力有點問題,這讓她有點憂心以後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們會不會拖她後腿。
衣間沒有團隊協作經驗,她比較擅長一個人單打獨鬥,打得過就上,打不過就跑。多出一個搭檔就意味著她不能這麼隨心所欲,有時候佛間也不一定非要指派族內的精英小隊殺人,她們偶爾也會被派遣出去,接任貴族的委託,護送幾個人,或者取點情報。
凜資歷算老的,實力也很不錯,擅長正面對敵。
但是隊伍裡有兩個人衣間很不放心。
一個叫莘,是個男孩,很愛哭,每次跟不上訓練進度就會躲起來一個人偷偷哭泣。
還有一個叫汨,實力優秀,性格穩定,但她似乎對衣間成見很大,每次見到衣間都會衝她翻白眼。
衣間害怕哪一天她會在背後捅她刀子。
恰好千手佛間指派給她們的第一個任務是暗殺掉漩渦一族一個著名的忍者。
汨當晚把衣間堵在房間門口,冷冰冰問她:“你不會背叛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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