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帶土的幸災樂禍……
帶土的幸災樂禍沒持續太長時間。
衣間的怒火很快也燒到了他頭上。
“你是不是向斑告狀了?”她懷疑地盯著帶土看,他臉上的疤痕才好不久,還有一些新肉沒長出來,很難看。
帶土立刻表明忠心:“我沒有!”
她懷疑的目光在斑和帶土臉上來回巡視,帶土有點屈辱,衣間居然把他和斑歸為一類。
斑:“嗯……”
千手衣間立刻像炸了毛的貓一樣,直指帶土:“果然是你想要搶走凜!”
帶土震驚地瞪大眼,宇智波斑立刻偏過腦袋迴避他的視線,現在他孤立無援,一個人面對千手衣間,無力地辯駁:“我沒有……”
“你就有!”千手衣間在他面前焦躁地走來走去,時不時刮來一個眼刀,“你對我懷恨在心,想要搶走我珍視的凜滿足你自己的私慾……”
她越想越誇張,越想越煞有其事,懷疑已經逐漸從“奪走凜”演變成“奪走斑奪走她重要的人”,帶土辯解他為什麼要奪走一個糟老頭子,立刻被衣間抓住了話柄。
“你果然就是想奪走凜!”
帶土乾脆閉上嘴巴。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千手衣間羞惱道,“我和斑對你這麼好,供你吃供你穿,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自己都捨不得吃好的穿好的……”
“咳咳,”宇智波斑清了清嗓子,“你少學那些雜書。”
最後的結果是宇智波斑和帶土遭了她一頓痛批加毆打,千手衣間怒氣衝衝地帶著“凜”走了。
帶土被打的最狠,衣間沒有照顧傷患的自覺,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沒痊癒的傷口裂開來,鮮血糊滿半張臉。
斑陰沈著臉,縮回了他的石座。
帶土知道他斷了幾根骨頭,維持不了往日的威風,窒息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帶土寧願衣間回來再揍他一頓,也不想和這個老頭獨處。
“……玲也是個很天真的孩子。”斑的聲音沙啞又幹澀。
帶土覺得這裡不僅是千手衣間腦子有病,斑腦子更有病,現在的狀況是不知道誰先傳染的誰,他傾向斑傳染的衣間。
“她喜歡泉奈。”斑又說。
帶土這次打起精神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泉奈”這個名字聽起來像男性,但斑的語氣中只有一些懷念和回憶,“她很喜歡泉奈,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喜歡一個人,甚至千手扉間都不行。”
斑低下頭,蒼白的頭髮零零散散地垂下來,遮住了神情:“泉奈的死亡對衣間帶來的傷害很大,所以她總是聽不進去別人的話,把自己弄的一團糟。”
帶土不明白斑對他說這些做什麼。
“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不畏懼死亡,因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終點,可是玲也,”提起妻子的名字,斑的語氣銳利起來,“我不能任由她無人陪伴,孤零零地活在這世上,我找到你,不僅是希望在行事期間你能替代我的身份捕捉尾獸,引起紛亂,更重要的是,你必須照顧,保護,陪伴玲也,你能做到嗎?”
斑有一雙年輕的眼睛。
這雙眼睛曾是每個宇智波族人的驕傲,也是在戰場上殺人不見血的利器,詭譎的萬花筒圖形在他的瞳孔中旋轉,如血一般逼人,“我曾以這雙眼睛向我的弟弟泉奈立誓,將會用它一輩子呵護我的妻子漩渦玲也,直到死亡。如今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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