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撥開沈重的張揚的黑色頭髮,去尋找他的嘴唇,輕輕碰了碰那塊柔軟的地方,“對不起,我沒有看住長門,不過沒有關係,如果到時候沒有人施展輪迴天生之術,我也可以。”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點了,你理想的世界就快降臨了。”
“可惜我沒把漩渦鳴人殺了,我覺得他笨得像大哥,”她抓著他的手指來回撥弄,彷彿與之同眠的不是一具屍體,“你肯定不會怪我的吧?我和他只是假結婚,和你才是真玩。我和他除了親嘴什麼都沒幹。”
說到一半,她想起自己似乎還和幾個人把親嘴以外的事都幹了,有些心虛,把斑的手指塞了回去,討好似地在他臉上隨便親了幾下。
穢土轉生的屍體身上有著明顯的裂痕,就像烤裂的瓷胚,她忍不住上嘴咬了幾口,用他的臉頰肉磨牙。
第二天兜指著斑臉上的口水印問她怎麼回事。
他懷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你不會●屍了吧?”
衣間想說自己沒有,但仔細思考,偷親屍體的罪名似乎比●屍好不到哪去,於是閉口不談,兜看她的目光暗暗從懷疑轉變成了輕微的驚悚。
他在迪達拉,長門,蠍的棺材上拉了警戒線。
衣間總感覺總有一天她會被他氣死。
不過也有好訊息,帶土終於完全融合了輪迴眼,戰前準備充足,鬼鮫拼死傳遞出了關於人柱力的情報,兜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出發前他詢問衣間要不要一起去,衣間拒絕了。
她和帶土又吵架了。
“為什麼非要去抓鳴人?九尾查克拉又不是隻有他身上有!”
“金角銀角只是有九尾的查克拉,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捕捉九尾!”
“但是起碼現在外道魔像不需要!”她說出了一直深藏心底的懷疑,“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想過覆活斑?”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說這些嗎?”帶土不耐煩道,“你不是已經把斑的屍體交給了兜,還來問我?”
“那是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覆活斑!”
“是,”帶土乾脆地承認了,“我的確沒想覆活他,但你又在做什麼?難不成你偏袒漩渦鳴人是因為和長門一樣,被他可笑的言論打動了?忘了你可憐的丈夫還在淨土受苦?”
啪。
她甩了他一巴掌。
帶土被打的偏過臉去,他冷靜地拭去嘴角的鮮血,譏諷地看著她:“你知道嗎?我上次見到他,這小子一臉得意地對我說,你們結婚了。”
她掐住手掌,尖聲道:“那又不是真的!”
“多浪漫啊,在仙人面前起誓不離不棄,”帶土冷笑道,“你每天都在和我不停說斑是如何完美,我還以為你對他多麼忠貞不渝,結果你也背叛了他。”
“閉嘴!”她用力地揪他的髮根,帶土試圖推開她,兩人很快又打了起來,帶土被她壓在身下,不忘嘲諷:“我好歹做了你這麼多年的丈夫吧,難道比不過你的的新丈夫嗎?”
她不甘示弱地回擊道:“你到現在還戴著這隻面具,不也是怕卡卡西認出你嗎?”
她學著他的語氣,用同樣譏諷的語調換了回去:“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和他睡了?”
成功感受到身下壓著的軀體在一瞬間緊繃起來,帶土咬牙切齒,很想罵她什麼,但看著她得意驕傲的臉,卻什麼也罵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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