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躲的位置刁鑽,從外面看看不到,而且那個小道士也沒有仔細查,只順著香走了一遍,看到沒什麼異常就出去了。
秦如霜和謝洵在房間裡屏息凝神,等到兩人巡邏的腳步遠去了,才心有餘悸的出了房間,從道觀一路回到了徐府。
換了一身衣裳之後,謝洵提起了自己的猜測。
“我方才聞那些香的味道,總覺得在香火味之中摻雜了一些別的香味,一時又想不起來,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秦如霜伸手,“那王爺把那些香的粉末給我聞聞。”
謝洵卻沒有將包在油紙裡的香粉拿給她,而是說道:“罷了,改日找個大夫來辨認一二。”
將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拿給秦如霜聞,他總是覺得不放心。
夜晚躺在床上,秦如霜有些睡不著,於是問謝洵道:“王爺還是覺得這箱裡可能摻了一些讓人致幻的東西嗎?”
“本王初步斷定是這樣的。”
秦如霜順著謝洵的思路往下,突然眼神一亮。
“我聽說這樣的藥物大多都會成癮,而且聯想徐老闆和沈笑陽姥姥的情況,會不會他們其實已經染上了癮,只是自己沒有察覺?”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要不然這樣這樣,明日等到徐老闆要去上香的時辰,我們將他拖住怎麼樣?”
根據秦如霜的觀察,若是真的香中有成癮的東西,那像徐老闆這樣已經能夠上大香的信徒,一定已經成癮非常深了,只要拖住他,一定能露出端倪。
秦如霜越說越起勁,有些睡不著了。
正說著,卻感覺到臉上一陣溫熱,原來是謝洵將手搭在了她的眼皮上。
“夜深了,快睡覺。”
“可是。”
“明日再說,都聽你的。”
第二日,秦如霜想著昨日的打算,早晨的時候特意起晚了。
“徐老闆真是不好意思,我剛來周縣,有些水土不服。昨天晚上休息晚了,恐怕要用過午膳才能去鋪子裡繼續談昨日的生意了。”
其實周縣離京都不過兩日的路程,秦如霜這簡直就是在睜眼說瞎話了。
可徐老闆一心惦記著王道長給他說的“貴人”和“財運恆通”,並沒有發現秦如霜語氣中的蹊蹺,而是笑呵呵道:“當然可以!我去吩咐廚房先做午膳!”
吃過午膳之後,秦如霜才不慌不忙地跟著徐老闆去了胭脂鋪裡。
談生意的過程中,秦如霜也是儘量拖延時間,眼看著時間快到了昨日徐老闆上香的時候,徐老闆果然坐不住了。
“這兩位貴客……這個時辰我該去道觀上香了,要不咱們晚點再談……?”
秦如霜卻是板起了臉,“徐老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們正談得起勁的時候要去道觀,莫不是對這單生意有什麼意見?”
徐老闆連忙擺手,“哪裡哪裡!實在是這時間快到了,而且我和王道長都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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