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倒是很齊全,一大家子人竟然都在,看樣子武安候還是挺重視這個女兒的。
此時,邪道士正指揮著兩個小弟子佈置陣法,旁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女子,面色紅潤。應當是被下了藥。
等他們佈置好了陣法,楚雲瑾和君時宴才現身。邪道士看見他們,露出驚慌之色,大喊:“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楚雲瑾冷笑一聲:“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些年你害了多少人,留你到今日已是寬容,你竟然不知悔改,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君時宴率先衝上前去與邪道士打鬥起來。而楚雲瑾則直接對上了上官文宇三兄弟,幾招下來,上官文宇三兄弟節節敗退。
另一邊,君時宴輕鬆擊殺邪道士和兩個小道童。只見邪道士身上有一隻蠱蟲爬出想要逃走,被君時宴一個火焰決連同屍體燒得一乾二淨。
在蠱蟲死亡的那一刻,遠在邊塞的一座半山腰的道觀裡,一個年邁的老道士口吐鮮血,氣息萎靡。
上官文宇三兄弟眼見大勢已去。上官文宇便開口想要打感情牌:“妹妹,你雖不是和我們一起長大,
但畢竟血濃於水,你真的忍心看著雲兒就這樣香消玉殞嗎?那畢竟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
楚雲瑾不禁冷笑:“要我命的姐姐,我可要不起,即然你們這麼想要救她,也不是不行,
也別去禍害別人家的好姑娘了,你們自己的生機給上官詩云吧,想給多少都行!”
侯夫人張口就要罵她,君時宴不想聽到她辱罵楚雲瑾,連忙抬手把所有人都打暈,都扔進陣法裡,然後啟動了陣法。
隨著陣法的啟動,躺在床上的上官詩云竟然感覺到了一股暖流,流入身體。
滋潤著身體,然而還沒等她高興,身體裡另一股力量又把剛流進身體裡的暖流吸收吞噬掉。
又是這個這樣子,都是那個賤人,害得她到如今的地步。
而楚雲瑾和君時宴用定身法困住一家人都扔在陣法裡。
就去看看上官詩云,楚雲瑾惡劣的看著上官詩云笑:“你以為可以一直靠著這種邪惡手段延續生命嗎?怎麼樣,有用嗎?”
隨即楚雲瑾又拍手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今天給你獻祭生命之力的可是有你的父母,
和最疼愛你的哥哥們,希望過了今天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的寵愛你,”
上官詩云睜大了眼睛,面色扭曲道:“那也是你的父母兄長,你怎麼這麼狠毒,你就是嫉妒我受寵愛,而你沒有,所以你楚心積濾的想要毀掉我的一切,可惜他們就是不認你,怎麼辦呢!”
楚雲瑾眨了眨眼:“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而已,怎麼有你狠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對付我的那些主意都是你出的吧,誰讓你來招惹我呢。我都已經離開道觀了,你還派人把我抓回來,我怎麼能不回報你們。”
說完楚雲瑾拿出一張定魂符打入她的身體裡:“你這種人也只配有這輩子了。”說完也不顧上官詩云面色猙獰的模樣。
上官詩云還欲反駁,卻被體內各種駁雜亂竄的力量折磨得說不出話來。
君時宴輕聲對楚雲瑾說:“我們走吧,這裡很快就會結束了。”
楚雲瑾點點頭,楚雲瑾扶著那名被抓來的女子,把人弄醒,問了家庭住址,三人轉身離開密室,送女子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