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又輕輕晃了一下，裡面沒有鬆動的響動。
“好了。”他說。
他說完之後抬起頭看了一圈，發現沒人聽見。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把銅管小心地放在桌上的油紙裡包好，收進口袋。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門口。
沈飛靠在門框上，餘光掃了他一下。
林墨說：“我做出來了。”
沈飛點了點頭：“嗯。”
然後沒了。
林墨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確定沈飛不打算再說什麼，又走回去了。
他回到講臺旁邊蹲下來，把那顆銅管從口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確認上面沒有鬆動的零件，又放回去了。
他伸手摸了摸肋下那把槍——別在腰間的，今天下午他練了第十七組空槍，最後一組五發裡，動作連貫了，肩膀不再晃了。
“還行。”他自己小聲說。
趙德柱從牆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骨頭咔咔響了兩聲。
他走到中間空地，看了一眼顧長風，又看了一眼沈靜秋，最後看向沈飛。
“整兩下？”他活動了一下手腕，“今天一天沒動彈了。鬆鬆筋骨。”
沈飛看了他一眼，把刺刀從腰上解下來擱在門框旁邊，然後走到空地中間站定。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中間隔了大約一臂。
趙德柱咧嘴笑了一下：“我不出全力。”
沈飛沒說話，比他先動了。
他往前上一步，手從趙德柱肘彎外側切進去。
趙德柱“咦”了一聲，側身讓開，翻手去抓沈飛的前臂。
兩個人的手腕在空中“啪”地碰了一下，又同時散開。
趙德柱往後退了半步，又重新站定。
“學過？”他說。
“中央軍校格鬥課，練過些。”沈飛說。
趙德柱點了下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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