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低著頭：“......中。”
沈飛點了一下頭。
柱子。疤子。鐵柱跟著點了頭。
江翎重新坐下來，把粥碗端起來喝了一口。
粥已經涼了，她喝得沒什麼表情。
沈靜秋在旁邊聽完了全程，沒插嘴。
等她說完了，才開口：“你手——之前那繃帶呢？”
江翎低頭看了一眼：“壞了，扔了。”
沈靜秋從藥箱底層翻出一卷乾淨布條：“纏上？”
江翎伸過手去，腕子朝上。
沈靜秋把布條展開，從手腕開始一圈一圈地纏，力道不輕不重。
她低頭纏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現在......還能換那個嗎？”
“哪個？”
“藍頭髮那個。”
江翎想了想：“暫時不能。”
“為什麼？”沈靜秋手指頓了一下，布條停在半圈上。
“拿去修別的東西了，”江翎看著自己手腕上正在成形的布結，“現在只能這樣。”
沈靜秋沒再問，把最後半圈布條繞過去，打了個結。
她打結的時候手指微微彎著，指尖壓了一下結釦的位置，確認它不會鬆開。
江翎低頭看了看：“你打的結挺好的。”
“......你上次也這麼說。”沈靜秋把剪刀放回藥箱。
“那說明你是真打得好。”
沈靜秋嘴角動了一下，沒抬頭。
她把剪刀擱回原位，蓋子合上，咔嗒一聲輕響。
小月從角落走過來，站在兩步遠的地方。
手裡攥著一小塊餅子，攥得太緊，餅子邊上已經捏出了幾個指甲印。
她沒敢靠太近，像怕打擾什麼似的，站了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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