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七八個人掉頭往南。
林墨和顧長風從東側外圍現身，故意往前壓了一段，卻沒有把路完全堵死。
這是沈飛事先定好的。
要是兩路全扣下來，就只能審俘虜。
放走一路，才能知道他們從哪兒來。
江翎坐在樹上，從頭看到尾。
她沒看溪溝裡己經結束的那一路。
她的目光越過往南撤的人，落在營地東側更高的坡上。
那裡樹影很厚。
一個人蹲在樹後，只露出小半張臉。
隔著空地，又隔著一道坡，普通人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江翎卻看得很清楚。
周衛國。
他身邊還趴著一個人。
兩個人都沒有動，只是在看。
江翎端起搪瓷缸子，把剩下的茶喝完。
江影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周衛國？”
“嗯。”
江翎把缸子遞給他。
“你留在這兒。”
江影接過缸子，灰色的眼睛看向她。
“不看了？”
“看夠了。”
江翎扶著樹幹站起來。
“下去轉轉。”
她從樹上翻身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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