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就喝了半杯茶。”
“那也算。”
沈靜秋首接把碗遞過去：“喝。”
江翎看了她兩秒，最後還是接了。
趙德柱在旁邊偷笑，江翎抬眼，他立刻把臉轉開。
山路上又來了兩個人。
周老太太拄著柺杖走在前面，馬三跟在她後面，肩上揹著藍布包袱。
兩個人走到洞口，老太太先停下來喘了幾口氣。
“我們倆也去。”
江翎剛喝完粥，把碗遞迴沈靜秋：“你們去幹什麼？”
“南溝村的事，總不能全讓你們去談。村裡讓我過來，就是想跟你說這個。”馬三把肩上的包袱往上提了一下，“我跟過去。談成什麼樣，我回去也好跟大家說。”
“我也去。”周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旁邊。
“路不好走。”
“我還沒走不動。”
“虎頭山來回可不近。”
“那就慢點走。”老太太看著她，“這事情跟村裡的人有關。你們年輕人在那邊商量，最後安排的是我們這些人的命。總得有個人過去聽聽。”
顧長風在旁邊點了一下頭：“老太太說得有道理。”
江翎想了一會兒：“行。”
她看向馬三：“路上照顧好她。”
“放心。”
周老太太馬上說道：“我不用他照顧。”
馬三苦笑：“行，您自己走。真走不動了我再背您。”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馬三閉嘴了。
江翎彎腰開啟一隻藤條箱，裡面碼著幾包藥品、兩條疊好的軍毯、幾盒沒有拆封的子彈。
另一隻箱子裡也是差不多的東西。
馬三往裡面看了一眼：“這些都送八路？”
“嗯。”
趙德柱湊過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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