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他低頭，吻落在她的額頭，再到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上，比剛才溫柔了許多，卻更磨人，“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想了。”林兮被他吻得暈暈乎乎，聲音軟得像水，也顧不上害羞，老老實實回答，“每天都想。”
這句話像是開啟慾望洪水的閘門，季時川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他的吻順著她的下頜線慢慢往下，滑過脖頸，落在她鎖骨那片還沒完全消下去的淡紅痕跡上，舌尖輕輕碾過，帶著點懲罰似的輕咬。
“嗯…”林兮渾身一顫，下意識仰頭，指尖陷進他的後背，細碎的嗚咽堵在喉嚨裡，“別、別咬那裡…上次的還沒消呢。”
“是嗎？”男人低笑，氣息掃過她敏感的皮膚，激得她又抖了一下，“那我輕點，給你留個新的，嗯？”
“季時川！”林兮又羞又氣，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頭頂。
“乖，別動。”他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不像話，“讓我好好抱抱你。”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在她身上煽風點火。火熱的掌心拂過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和顫慄。
林兮閉著眼，眼睫溼漉漉地顫著，渾身發燙，心裡明明害羞得要命，卻又忍不住往他懷裡縮。
上次是醉酒，整個人暈暈乎乎，很多感受都不真切。
可這次，她是清醒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感受到他吻過皮膚時的癢意，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壓抑在溫柔之下的、洶湧的思念。
“季時川…”她小聲叫他，聲音帶著哭腔，手摸索著去解他浴袍的帶子，卻因為指尖抖得厲害，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男人低笑出聲，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別急。”
他自己三兩下就脫下了浴袍，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拉著她的手放了上去：“不是喜歡摸嗎？這次給你摸個夠。”
硬邦邦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和上次隔著布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兮的臉“唰”地紅透了，想抽手卻被他按著，只能別開臉，不敢看他。
“怎麼？現在知道害羞了？”他捏了捏她的臉，語氣裡滿是促狹，“上次是誰，摸了之後還偷偷看我腹肌來著？”
“我哪有！”林兮急得反駁，一轉頭就撞進他帶笑的眼睛裡，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氣得捶了他一下。
“那…裡…還有不舒服嗎？”他湊近她耳邊，小聲問。
“沒，沒了。”林兮聽懂了他的話，漲紅著臉搖了搖頭。
“那就好。”男人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神卻慢慢暗了下來。
上次顧念著她是第一次，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動作幅度不敢太大，生怕弄…Teng…了她。
以至於並沒怎麼盡興。
今天，他要好好補回來。
他低頭，再次噙住她的唇，這一次比之前都要溫柔，卻也比之前都要深。
窗外的夜色很濃，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小夜燈，光線朦朧，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映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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