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戚歸洛並沒有具體提及他們合作的事情。
沈崇硯挑眉，答道：“會有機會的。”
這個意味深長的答案令秦瀟瀟好奇，又用只有她和戚歸洛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們兩個真的不是有情況？”
戚歸洛沒有應聲。
儘管秦瀟瀟處於狀況外，但是她對自己的學生還是足夠了解，當即對小荷使眼色，說道：“我帶小荷去認識一下人，你們兩個好好聊。”
隨即便拉著小荷離開。
戚歸洛有些無奈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轉過頭看著沈崇硯，問道：“你什麼時候回的穗城？”
沈崇硯恰恰跟她同時開口：“老師剛和……”
他剛說了幾個字便適時打住，等著她先把話說完。
她不急著要沈崇硯回答，而是又問道：“你……想說什麼？”
他答道：“我說，老師剛和你說了什麼？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果然被他看出來了。
戚歸洛悄悄調整呼吸，還沒想到怎麼追問，就聽見沈崇硯自顧自地答道：“我五點下的飛機，簡單休息了一會就過來了。”
難怪她對於這件事毫不知情，但還是問了出口：“所以你是一早就確定了回來參加這個峰會？邀請函上說的行業外的人士就是你……”
“們？”
想到張松棠他們同樣出現在這裡，她有些生硬地補充了一個字。
沈崇硯笑著點頭，而後說道：“因為臨時出差，我也不確定趕不趕得回來，所以事先也就沒有告訴你。”
難怪如此。
畢竟戚歸洛覺得他不至於將這種事情作為驚喜，卻又始終沒有告訴她。
見她一副瞭然的神情，沈崇硯才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結果男人並沒有放過她，戚歸洛沒再猶豫，索性實話實說：“不知道老師從哪裡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合作的事情，問我們之間是不是有情況。”
事已至此，她覺得他們之間……
好像沒什麼不能說的。
沈崇硯似乎被她這種破罐破摔的態度逗笑，眼眸蘊藏著覆雜的情緒，說道：“那我要告訴她，我倒想有情況。”
“你敢……”
礙於身處的環境，她阻止的話都顯得有些無力。
明明她清楚沈崇硯不會這樣做，卻又忍不住做出這樣的反應，好在沒有忘記現在是峰會的晚宴現場。
她很快收斂住情緒：“剛才林薇薇的事情謝謝你，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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