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寧蘊滿意了，又把腦袋擱回他胸膛。
“奉予是誰？”
“是我的字。蕭徵，字奉予。”
寧蘊心裡最後一塊小石頭落了地，還好不是那年杏花微雨，你說你是......
她這輩子的狗血指標在夢裡已經用完了，剩下來的人生只想安穩度日。
寧蘊吸鼻子嗅了嗅，蕭徵身上有種淡淡的木質香，又像花香，很奇怪的味道，“這是什麼香，這麼好聞。”
“龍涎香。”蕭徵低下頭，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發頂，停在她耳邊，指腹摩挲著她耳後那縷碎髮。
寧蘊一聽又猛吸兩口，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蕭徵被她的舉動逗笑了，“你若喜歡，我派人將香料給你送過來。”
“......也行。”管它是誰的屎，寧蘊不在乎。
“還想不想進宮當差？若是不想，便不去。”
蕭徵頓了一下，垂下眼簾：“但我還是想，你在我身邊。”
寧蘊挑起眉毛：“讓我去御前給你端茶倒水？”
“不是。”他幾乎是立刻否認，“是去做主子，我來給你揉肩捶背。”
“這還差不多。”她揪緊蕭徵的衣襟，借力往上一躥，直接把人推倒在榻上。
蕭徵仰面倒在錦被上，瞳孔放大，慌張開口：“蘊兒，你還小......”
“想什麼呢。”寧蘊趴在他胸口，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聲悶氣地嘟囔，“我就是想抱著你睡覺，剛才青蘿端來的那碗藥，太醫說喝了會犯困。”
她說著已經閉上了眼睛，聲音漸漸含糊，“你身上好聞，等我睡著了你再走。”
蕭徵這才慢慢放鬆下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睫毛已經不再顫動，呼吸漸漸平穩而綿長。
他將手輕輕落在寧蘊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的溫度和起伏。
蕭徵沒走，靠在榻上，聽著懷裡的人安靜的呼吸聲，看著窗外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慢慢閉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蕭徵便醒了，寧蘊還在他懷裡，睡得死沉，臉埋在他胸口。
他輕手輕腳地從榻上起身，把被子掖好，寧蘊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蕭徵站在榻邊看了片刻，轉身出了房門，在偏房換了朝服，蟒袍加身，玉冠束髮，又是那個冷峻矜貴的攝政王。
走到侯府正院時，迎面碰上了永昌侯和元明軒，兩人也正要出門上朝。
父子倆聽到腳步聲，同時轉頭，永昌侯率先躬身拱手，元明軒也立刻跟著行禮。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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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