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嘆,“不愧是蕭家,一家子的痴情種。”
也有人帶著羨慕的酸意,“真是一人得道雞犬飛昇,大侄子成婚當日賜匾,大侄女進書局編書,小侄女被剛認的二侄子,帶著在錦衣衛闖蕩......”
也有幾個老翰林,氣得直揪鬍子,“真是胡鬧,色令智昏!”
正低聲抗議時,看到那一身火紅的女子,朝這邊笑嘻嘻的望過來,眼中尋來掃去,終於找到了目標。
寧蘊瞄準那小老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再給他比了一個大拇哥。
意味明顯:您就瞧好吧!
老翰林將自己的鬍子拔下來了幾根,“不成體統!”
蕭徵剛給老太太拜完禮,改口叫完母親,轉眼便目睹了兩人的眉眼官司,他拉著寧蘊坐下,“這麼記仇?”
“多有意思啊,你不覺得嗎?”寧蘊拿起手邊的桂花釀遞給蕭徵,“嚐嚐這個,我娘說,當年你家老祖宗就是喝的這個。”
蕭徵接過來,先是聞了聞,“桂花釀?有什麼特別。”
寧蘊端起酒杯一口悶,“喝過的都說好。”
蕭徵也跟著一飲而盡,進口之後有些意外,竟沒有一絲酒味,回甘是桃花香。
“這是我家獨門工藝,厲害吧。”寧蘊又幹了一杯。
“少喝點。”
“放心,我酒量可好了,千杯不醉!”
寧蘊醉了,人逢喜事,真上頭。
她忘了是從哪一杯開始醉的,也許是大哥的那壺陳年花雕,或者是元明軒偷偷摸摸塞過來的那壇邊關烈酒。
總之,現在她被蕭徵扶著進了內室,走得東倒西歪,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我追你......追到你就......嘿嘿嘿嘿......”
青蘿想跟進來幫忙,被蕭徵一個眼神擋在了門外。
蕭徵把她半扶半抱地放到床榻上,轉身去給她倒醒酒茶,還沒來得及邁出半步,手腕就被拽住了。
一股蠻力,藉著酒勁把他整個人拽了個趔趄,他跌坐在榻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寧蘊已經翻身壓了上來,一隻手按住他胸口,另一隻手直奔他腰間玉帶。
蕭徵臉色驟變,一把護住自己的衣襟,“蘊兒,你還小,不要胡鬧!”
寧蘊充耳不聞,手上動作不停,嘴裡更是沒閒著:“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比你大。”
她扯開他玉帶的搭扣,語氣得意,“來吧!不要反抗,你越反抗我越興奮,快讓我們一起衝上雲霄!”
蕭徵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狼狽,窘迫,耳根紅得能點把火。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懇求:“蘊兒,別鬧,好好睡覺。”
寧蘊見脫不下來他的,開始脫自己的,“讓我們一起香汗淋漓的睡!”
第一件外袍落地,蕭徵手腕一翻扣住她亂扯的手,另一隻手抄起榻上的錦被,將她整個人捲了進去,只露出一張泛著酒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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