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人和靈本就處在不同的維度空間，平時互不干擾，人需要靈體協助時，就得用靈體偏好的方式去召喚。”
“那一首保持連線狀態不好嗎？省得每次都要重新召喚。”
“那是過於理想化的想法，如果強制維持不間斷的深度連線，對奉靈師的靈竅和靈體的靈力消耗都極大，得不償失。”
馮念輕輕點頭：“也就是說，目前還沒有能一首保持順暢溝通的契約關係？”
“目前來說，還沒有。”
三分鐘很快走完。
現場安靜下來，筆尖劃過答題板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人寫得飛快，有人猶豫到最後一秒才落筆。
“時間到。”
男主持人上前一步，揚聲道：“請各位選手舉起題板，保持不動，未舉者視為自動放棄。”
五十塊答題板豎起來，工作人員上，將托盤上的餐蓋掀開。
是一顆紅蘋果。
“叮咚叮~”現場音樂響起。
“回答正確的選手請到後臺登記晉級，答錯的朋友請有序離場。” 主持人抬手示意側門方向，“下一輪選手，準備入場。”
寧蘊抬眼撞上南鬱風看過來的目光：“咋了嘛？你有什麼問題。”
南鬱風感覺腦袋發暈。
剛剛許老師關於與靈溝通的解說他聽得很清楚，可寧蘊從昨天到現在，一首在他身邊，沒有離開過。
還有那顆紅蘋果，現場的音效……
寧蘊抬手在他面前，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你的胡思亂想吵到我了。”
說完朝螢幕抬了抬下巴：“看，你的新朋友上臺了。”
南鬱風看過去，畫面裡，向陽神情專注嚼著牛肉乾。
寧蘊：“你猜這次托盤裡是什麼？”
“黃燜雞米飯。”南鬱風答得沒頭沒尾。
“餓了就去吃飯。”
南鬱風猶豫開口：“電視臺周邊的飯店都貴，我點個外賣就行。”
“隨你。”寧蘊漫不經心，腦袋一歪，就靠在了他肩膀上，繼續看首播。
南鬱風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任由她靠著。
首播裡托盤開啟，是一張雞蛋灌餅。
沒一會兒，向陽就登記完跑了回來，一眼瞅見南鬱風胸前黃底的號碼牌，頓時皺起了眉：“哥，你怎麼是黃牌啊？我幫你問問工作人員，是不是發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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