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做爸爸了。” 南鬱風語速不快，斟酌開口：“它的…… 女朋友，己經循著氣味找到你家位置了。”
女生怔在原地，茫然開口：“……啊？”
“今晚就會到，你家是一樓，帶個小院子，對吧？你家一樓帶院子。”
女生下意識點頭：“……對。”
南鬱風沒再多說，把話筒還給工作人員，轉身跟著人流往臺下走。
寧蘊飄在他身側，裙襬擦過演播廳的地板：“花很香，貓也算可愛，可惜……是個渣貓，不過很快，它要和它的老婆做姐妹了，嘻嘻。”
南鬱風：“……”
導播室，張導剛結束通話與方吟秋的通話，全身汗毛豎立。
方吟秋的話還在耳邊反覆迴響：她能看清南鬱風身邊靈體的真身，是位年輕女子，並非本界靈體，“天外來物”，靈階高得難以測算。
最後那句更是像重錘砸在他心口：“如果南鬱風與她的契合度能穩定在當前水平，他有九成機率，會成為第六位巫。”
張導盯著監控畫面裡南鬱風走下臺的清瘦背影，一時間心潮翻湧。
他姓張名導，二十年前進節目組當實習生，扛過三腳架，送過熱盒飯，蹲在蹲在第一季的導播間，親眼見證方吟秋一路封神。
沒想到時隔二十年，他竟能親手撞見第二個傳奇的開端，甚至有機會操刀，把這個年輕人送到萬眾矚目的神壇。
他轉身對助理導演丟下一句：“去列印正式參賽合約，給最高一檔報價，現在就辦。”
登記臺前，南鬱風剛簽完晉級確認表，筆尖還沒離開紙面，就見張導快步朝他走來。
張導在他面前站定：“小南，你先等等，我們把正式合同簽了。”
“可我經紀公司那邊……”南鬱風還簽著原公司的霸王合約，貿然另籤會惹來一身麻煩。
“不用擔心。”張導抬手打斷他，“合約糾紛，臺裡會出面給你解決。”
這孩子還在傻乎乎顧慮那間小破公司，根本沒意識到剛才那三分鐘，他己經在全網炸出了多大的水花。
等今天首播熱度徹底發酵，都不用電視臺出手，有的是頂尖經紀公司搶著幫他擺平合約，倒貼錢都樂意。
張導捏著剛簽好的合同，目送南鬱風往候場區走，回頭對助理說。
“立刻走財務綠色通道，給南鬱風個人賬戶打一筆預付款，這孩子手頭緊。”
助理點頭記下，剛要轉身，又被叫住。
張導的目光落在剛才臺上的女實習生身上，揚聲問：“你有個人社交賬號嗎？”
女生愣了愣，連忙點頭：“有的，就是發點日常，沒幾個粉絲。”
“一會兒把賬號報給助理，臺裡給你做一波流量扶持。晚上等那隻母貓來了，一定要拍影片全程記錄，明白嗎？”
“明白！” 女生用力點頭。
緊接著，他對助理交代：“通知所有人，首播結束後全體開會，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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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