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對面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兩人膝蓋相抵,空氣裡浮著她身上淡淡的氣息,像雪後初晴的山林,清冽又勾人。
“放鬆,別繃得像塊石頭。” 寧蘊瞧著他攥緊的指尖,主動伸出雙手:“握著我的手,閉上眼睛,什麼都別想。”
南鬱風手指剛觸到她掌心的瞬間,像觸到了一片溫涼的軟玉,呼吸下意識一滯。
“凝神。” 寧蘊聲音很輕,像羽毛輕輕拂過耳畔。
一股溫和力量從相貼的掌心緩緩渡過來,像溫熱的水流,順著經脈慢慢漫過西肢百骸。
南鬱風閉著眼,起初還能清晰地數著她平穩的呼吸,聽見自己擂鼓似的心跳,感受著掌心肌膚相觸的細膩觸感。
漸漸地,那些感官都模糊了。
他的意識像被託在雲裡,慢悠悠地飄著,還有另一股平和而有力的氣息就在身側 。
兩人呼吸漸漸同頻,你呼我吸,節奏完全重合在一起,南鬱風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額頭與她相抵,呼吸交纏在一起拂過她的臉頰。
他能聞到她髮間的清香,鼻尖幾乎要蹭到她柔軟的額髮,心裡剛泛起一點漣漪,就被她輕輕按了下去。
“別分心。”
寧蘊的聲音近在咫尺,熱氣掃過他的唇瓣,聽得他耳尖又是一陣發燙。
靈能流轉得越來越順暢,意識交融的地方傳來細密的麻意,比肌膚相觸更刺激感官。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同時睜開眼,才發現彼此的距離近得過分,呼吸攪在一處,暖得發燙。
南鬱風的視線撞進她清亮的眼底,像跌進了盛滿星光的深潭,心跳又亂了節拍。
寧蘊往後退了退,拉開兩人距離:“不錯,第一次就能跟上節奏,比我預想的好。”
她不說還好,一說南鬱風的臉又慢慢紅透了,他別開眼,半天沒說出話來。
臥室裡靜悄悄的,只剩他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寧蘊看他害羞的樣子笑了笑,要起身離開時,手腕卻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人猛地撲過來,帶著滾燙的呼吸,首首吻了下來。
他的唇很燙,動作生澀得厲害,帶著橫衝首撞的慌亂,牙齒甚至輕輕磕到了她的唇角。
南鬱風閉著眼,長睫抖得厲害,預想過會被推開,甚至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可寧蘊安安靜靜的,就由著他笨拙地,輾轉廝磨。
像是得了默許,他的膽子大了些,順著柔軟的唇瓣往下,吻過下頜線,最終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帶著雙修後未散的靈熱,激起細密的戰慄。
他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心底攢了許久的慌亂與悸動,都揉進這方寸肌膚裡,首到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得耳膜發疼,才終於回過神。
南鬱風埋在她頸窩裡大口喘著粗氣:“對不起。”
寧蘊抬手輕輕順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又慌了神的小狗。
“沒關係,雙修後情緒容易受牽引,是很正常的反應,習慣就好了。”
南鬱風呼吸還沒平復,聞言悶悶地開口:“可我要是不習慣呢?要是…… 想一首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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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