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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罵聲越來越尖，二奶奶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一口一個 “不守婦道”“姦夫淫婦”。
僕婦們跟著起鬨，踹得正房房門砰砰作響，像一群索命的惡鬼。
吱呀一聲。
正房的門開了。
蘇婉站在門檻後，穿著素白的旗袍，頭髮挽得整齊，她看著院中的婦人，帶著一股倔勁：“我沒有做過，你拿不出證據，憑什麼汙我清白？”
“證據？” 二奶奶冷笑一聲，抬手扔出一支男人的玉簪，摔在青石板上。
“這就是從你房裡搜出來的！還敢嘴硬？等老爺回來，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蘇婉看著地上的玉簪，身子晃了晃，嘴唇瞬間沒了血色。
這是栽贓，可府裡上下都是二奶奶的人，沒人會替她說話。
東廂房門口的兩人開始分工。
南鬱風壓目光掃過院中的人影。
“這些都是執念投影，不會主動攻擊沒介入其中的人，但我們一旦碰二奶奶，就會被當成變數，所有影子僕從都會衝過來。”
沈澤頷首：“我去引開它們，你趁機進正房，找銀簪。”
他沒再質疑，剛才迴圈重置的挫敗感還在，而且南鬱風的判斷是對的。
沈澤出了東廂房，故意碰倒了廊下的花盆。
一聲脆響，院中的罵聲靜止，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
沈澤轉身就往西跨院跑，墨鱗從他袖口竄出，蛇尾掃過牆面，激起一串火星，成功將所有人都引了過去。
一時間，西跨院傳來陣陣嘶吼與靈刃破空聲，打得十分熱鬧。
南鬱風快步衝向正房。
房內和第一次來時一模一樣，梳妝檯擺在窗邊，銅鏡蒙著薄塵，上面擺著胭脂水粉和一把木梳。
他拉開抽屜翻找，前兩個抽屜裡都是些首飾絹花，第三個抽屜鎖著，銅鎖生了鏽，紋絲不動。
“小黑。” 他輕聲喚了句。
西跨院纏鬥的墨鱗聽見了，蛇尾一抽逼退身前的影子，分出一小縷靈識，順著牆根溜了進來。
蛇信子在梳妝檯上飛快掃過，最後點了點梳妝檯側面的一塊木紋。
南鬱風會意，順著木紋輕輕按下 ，側面彈出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裡鋪著紅絨布，上面靜靜躺著一支銀簪。
簪頭雕著一朵海棠，雖不算貴重，卻看得出被人摩挲得發亮，是珍藏了許久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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