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又把視線落在小李身上。
小李嚥了口唾沫，識趣地往門口挪：“秦隊，那我先出去了啊，我去看看老王那邊要不要幫忙。”
“嗯。”
小李如蒙大赦，腳底抹油似的往外走。
寧蘊看著小李落荒而逃的背影，眨了眨眼，轉過頭來，不解地看著秦鋒：“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她踮起一點腳尖，認真地打量他的臉，“是病了嗎？是不是中暑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誰讓你進來的？”秦鋒沒接她的話，聲音沉沉。
寧蘊像是被他問住了：“小李同志讓我進來的呀，他說外面太陽大，讓我進來等，人家是好心。”
“以後別隨便進男人的辦公室。”
“為什麼呀？”寧蘊皺起眉頭，一臉困惑，“你不是我哥嗎？你的辦公室我為什麼不能進？又不是外人的。”
秦鋒下頜緊了緊：“我說不能進就不能進。”
“哦，知道了。”
“飯放下，你回去吧。”
“哦。”寧蘊點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腳步，一隻手搭在門框上，回過頭來看著他。
“哥。”
“嗯？”秦鋒正拿起桌上的搪瓷缸。
“你是不是……吃醋了？”
秦鋒的手一頓，搪瓷缸舉在半空中。
“胡說什麼！”他把搪瓷缸擱回桌上：“我吃什麼醋！”
“沒吃醋你生什麼氣呀？”寧蘊靠在門框上。
秦鋒轉過身去不說話，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翻了兩頁。
“沒生氣你臉這麼黑？”
寧蘊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一首走到他身後。
她仰起臉，嘴角的笑越來越明顯，“哥，你該不會……是看見我跟小李同志說話，不高興了吧？”
她湊得很近，幾乎要貼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鑽進鼻子裡，混著陽光曬過頭髮的味道。
秦鋒往旁邊退了一步，拉開距離，眉頭皺得更緊了：“寧蘊，別鬧。”
“我沒鬧呀。”
寧蘊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我就是問問，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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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