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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祿安領著幾人穿過長廊,往御書房走。
伯爵府之人自以為找到了解決之法,臉色明顯緩和不少。
魏家三人卻是一頭霧水,魏濟文皺著眉,在心裡將所有可能觸怒攝政王的事都過了一遍。
周氏隱隱有些想法,又覺得區區一個庶女絕無可能驚動御前,便打消了念頭。
進了殿,她先是看到跪在一側的王守等人,周氏牽著魏寧瑤的手猛地收緊,難道伯爵府用侍衛引誘魏寧蘊的事敗露了?
可宮人與侍衛私通,這點小事怎麼會需要攝政王親自斷案……
她沒來得及細想,耳邊便傳來抽氣聲。
“嘶……”
魏寧瑤倒吸一口涼氣,雙目首首地看向上首。
周氏剛要低聲提醒女兒不可首視攝政王,就又聽見魏濟文,不確定的聲音開口:“魏……寧蘊?”
她順著二人的目光看上去。
殿內上首竟坐著兩個人。
攝政王蕭徵,玄色蟒袍,龍章鳳姿。
坐在他身邊的女子,一身天水碧的軟緞宮裝,髮間簪著赤金點翠步搖,耳垂墜著翡翠耳墜。
周氏仰著頭看了又看,嘴唇翕動,“魏寧蘊,這……怎麼可能。”
她許久沒見過這個庶女了,十五歲入宮時還是個身量未足,眉眼低垂的小丫頭。
時隔幾載再相見,她早己不是當年模樣,豔麗骨相徹底顯露,從前刻意藏起的美貌盡數展現,姿容絕代,風華逼人,一眼望去便叫人心神撼動。
裴探呆呆的看著上首的寧蘊,神情恍惚的往前走了幾步:“蘊妹,是你嗎?”
青嵐上前一步,厲喝:“退回去!休得無理!”
裴敬立即上前一把將兒子拽回身側,老夫人按住抖個不停的手,帶著伯爵府眾人俯身下拜。
魏濟文也拉著周氏跪了下去。
趁著所有人行禮的空隙,寧蘊側過頭,看向生悶氣的蕭徵。
他來御書房前特意換了一身玄色蟒袍,剛才還端著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
本以為是個雄競高手,誰知高攻低防,不過一聲“蘊妹”就能將他打個對穿。
寧蘊在心裡嘆了口氣,傾身湊到蕭徵耳邊低語:“瞧你這點出息。”
蕭徵回過頭,眼中盛滿了幽怨,一句都不爭辯,只是握住寧蘊的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得緊緊的。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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