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前軍晝夜兼程。
管亥與褚燕沿途沒有停留，江洵則親率後軍緊隨其後。
可當鎮北軍抵達安平城外時，迎接他們的卻不是嚴陣以待的漢軍，而是大開的城門。
城牆之上沒有軍旗，也沒有守軍。
寒風穿過城門，捲起街道上的塵土。
管亥騎馬衝進城內，很快又帶著一隊親衛趕了回來。
“主公，城內空了！”
“府衙、兵營和糧倉全部無人駐守，只留下少量無法行動的傷兵。”
“朱儁與盧植早己率軍撤離！”
褚燕臉色難看：“我們一路急行，還是晚了一步。”
周圍鎮北軍將士同樣滿臉不甘。
他們原以為安平必有一場大戰，沒想到朝廷連城都沒守，首接撤了個乾淨。
江洵抬頭看向城頭，朱儁與盧植不是庸將。
皇甫嵩戰死，三十萬精銳覆滅，對方不可能繼續留在冀州等死。
“他們撤走多久了？”
“一日有餘。”
“一日……”
江洵目光落向南方：“傷兵與輜重會拖慢行軍速度，他們走不遠。”
“傳令全軍，不得入城休整！”
“留下千人接管安平，其餘人隨我追擊！”
管亥當即高喝：“全軍轉向，追擊漢軍！”
軍令迅速傳開。
數萬兵馬繞過安平，一路向南追趕。
沿途盡是漢軍撤退留下的痕跡，破損的車輪、遺棄的帳篷、帶血的布帶隨處可見。
路邊不時還能看見倒斃的戰馬，以及因傷勢太重而死去計程車卒。
越往南追，痕跡越新。
“主公，前方發現漢軍斷後的兵馬！”
“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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