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又不敢太放肆。
姜淮剛偏頭就對上小孩期期艾艾的眼神，忽然笑了。
她抬手，掌心覆上謝律毛茸茸的後腦勺，指尖在那頭柔順的髮絲間揉了揉，動作自然而親暱。
“真乖。”她說，聲音帶著微微沙啞。
謝律嘴上不饒人：“姐，我成年了，別老摸我頭。”
“嗯。”姜淮又摸一下。
謝律不說話了。
夜市在清河大學和水木大學之間的那條街上，白天是普通的雙向兩車道，晚上搖身一變成了整座大學城最熱鬧的美食街。
五顏六色的燈牌從街頭亮到街尾，烤串的煙。鐵板燒的油。炸雞的香混在一起，在潮溼的夏夜爆炸開。
三個人並排走在人群中格外引人側目，姜淮白襯衫黑褲，雙手插兜，步伐不緊不慢。
周圍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齊刷刷地轉過來。
“我劁，快看快看，左邊三個帥女！”一個短捲髮的男生猛地拽住同伴的袖子。
“我的天，這是哪來的？我們學校的嗎？”
“不可能吧，我們學校哪有這種質量的。”
“我覺得左邊和中間的好磕，”戴著圓框眼鏡的男孩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同伴說，語氣篤定，“閨基你信我，這次真的不一樣。”
“原百男孩來了。”少男嬉笑著逗他。
盧縝耳朵尖，胸膛不自覺地挺了挺。
“我更喜歡中間和右邊誒，”另一個長髮男生咬著奶茶吸管，眼睛亮晶晶的。
“體型差才是最蒂的，你懂嗎？天哪，我這種封建哥最愛了。”
夜市到了這個點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香味能飄出半條街。人聲。油聲。叫賣聲。掃碼付款的提示音混在一起，嘈雜但熱鬧，混亂但鮮活。
姜淮一路走來，眼睛亮得不像話。
“這個。”她停下，指著金黃色的炸雞翅。
盧縝立刻掃碼付款。
“這個也要。”姜淮又指向旁邊的臭豆腐攤。
黑色的豆腐塊在油鍋裡翻滾，撈出來澆上蒜汁和辣醬，味道濃郁得有些霸道。
盧縝又付了款。
“那是什麼，好香，要一份。”姜淮吸了吸鼻子，循著味走過去。
盧縝的手上多了一個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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