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姥（十九）選一個有強烈慾望的領導人對聯邦的發展很有利，代表她還有強烈的進取心和投入國家建設的熱情，這甚至是聯邦日報上刊登過的新聞。
姜淮沉默了兩秒，無可反駁。
姜如璋摸了摸自己的髮尾，挑眉：“我前幾天發現自己多了幾根白髮，索性一起染了，還可以吧？”
“簡直把弟王來了。”謝律讚不絕口，不讓一句話掉地。
她說話很對姜如璋胃口，引得女人屢屢開懷大笑，姜淮則有些哭笑不得。
印象裡媽媽執掌凌科時，永遠是一絲不苟的西裝領帶，沒想到撒手繼續去昂撒帝國那邊搞自己的風投基金後，風格翻天覆地。
她和媽媽不似尋常母女那般親近，畢竟媽媽很忙非常忙，可她崇敬媽媽，拼下了如此大的一份家業。
母女天生就是最緊密的同盟。
“那你玩得開心點。”姜淮妥協了，“之前那個小爹，分開了？”
“早分了。”姜如璋聳肩，“男人嘛，相處久了也就那樣，還妄想我會贅他，實在煩人。”
“沒有男人永遠二十，但永遠有二十的男人。”
說到這，她忽然湊過來，俊臉在姜淮眼前無限放大：“不是我說，小淮這還是我們老薑家的種嗎？想當年我和你小姨年輕的時候......”
話沒說完，後脖頸就被姜如圭掐住了。
她面不改色，“別聽你媽胡說八道，飛機上的香檳喝糊塗了。”
“我沒......”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姜如圭捂住嘴。
“小淮，我和你媽媽這次就在海城待兩天，一切從簡。任何處理不了的事隨時喊姨姨，姨姨永遠相信你。”
其實無論女男，到了一定歲數以後都會越老越慈祥，姜淮卻在她們身上看不到一點敦厚的感覺。
即使髮絲已經墨銀交織，抱胸大笑時依舊如精明的暴徒。
陰涼的地下停車場裡，姜如璋遠遠就看見那輛190sl，大步流星。
她也沒忘帶走花，動作利落地把花束綁進副駕駛，隨手解了發繩，敞篷啟動，銀髮隨風散開。
姜淮站在原地目送，嘆了口氣，對旁邊的司機說道，“跟著走吧，沒什麼事。”
司機躬身應下，為她拉開了勞斯萊斯的車門。
車內鋪著羊毛地毯，定製香氛混著皮革的氣息漫過來，姜淮靠在後排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
這個世界的姜如璋，和記憶裡的母親簡直是兩個人。
看著那個肆意張揚的背影，她鼻尖還是莫名發酸。
真好啊，這樣鮮活。自由。
那些辛苦，總算吃完了。
離開酒店。道了別，姜淮才算真正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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