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居然不加班了？”女人把手臂枕在腦後，也不管袖子會不會溼。
姜如圭抿唇，“上次進醫院長教訓了，而且就一個小提名，我和阿嫖都在，不會有人反對的。”
她坐下來給姜如璋打理著頭髮，染成銀髮以後髮質比之前脆的多，只能一點點梳一點點吹。
好在姜如圭一直非常有耐心，即使幾乎沒做過伺候人的活。
她一邊動作一邊忍不住心裡感嘆，誰說姜淮和姜如璋不像的？
留著頭髮又懶得自己打理，剛好還能找到心甘情願伺候自己的“家養僕”。
姜如璋舉起手機，在自家妹妹面前晃了晃，大笑道：“無憂今早發在群裡的影片，你看了沒？”
姜如圭眯了眯眼，“沒呢。”
她對謝無憂的感覺有些複雜，女人工作能力出眾，八面玲瓏，但私生活就......
姜謝兩家一開始就說好了是商業聯姻，無奈姜家男郎偏偏對這個浪子日久生情。
謝無憂在外藍顏知己無數，他就天天回母家哭訴，但贅出去的男兒如潑出去的水，次數一多姜如圭也不想管了。
他們這些小郎不敢找姐姐，反倒敢來找自己，姜如圭不解。
姜如璋嘖了一聲：“小淮終於開竅了。”
“這個小男郎確實長得很不錯，屁股也翹，沒準能一舉得女。”她漫不經心地點評。
“還是我們自己平臺的小網紅，這小郎走運了。”
姜如璋笑了笑，不管姜淮是不是真的喜歡，下面的人覺察到風吹草動，不用說也會自然靠過去。
萬一是真的喜歡呢？
等老闆都發話了，那可就晚了。
姜如圭手上動作停了一下：“但小淮現在很忙吧？”
“是有一點。”
姜如璋丟下手機，唇角彎起，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是嬴家在任上，她們都多少年了，熬到這個時候也是不容易。”
“伯珩姐已經連任了兩屆，現在空出來是很正常的，畢竟除了戰爭時局不可能再允許連任了......”
姜如圭聲音微低，銀髮在她的指尖滑落，如同一塊冷調的綢緞。
姜如璋重新把手機按亮，放到妹妹手心，密密麻麻的折線圖，各個板塊的數字在即時跳動，凌科走勢醒目。
“你看這個。”
“這......”姜如圭神情鬆動，“就因為那條影片？”
開盤跳空高開，漲了接近4%，一條漂亮的向上角度，甚至沒有回落的跡象。
“影片推流了，市場的注意力當然越多越好。”姜如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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