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沒有收下少男固然是遺憾,倘若能讓仙君徒兒加入太玄宗,那就也沒什麼區別了。
臺下的喬晚音眼神死死盯在不遠處的裴亦云身上。
怎麼會!
前世的裴亦云明明過了好幾年才輾轉拜入太玄宗,難道對方也重生了嗎!
旁邊那個眉眼冷冽的女人,叫什麼鶴,他在宗門幾年從未見過。
很快喬晚音便明瞭,估計這裴一鶴就是裴亦云的親姐了。
難怪前世裴亦云性子偏執狹隘,當年不過是自己不慎弄丟他一塊尋常玉佩,他便歇斯底里、不顧一切要拼命,最後鬧到執法堂,他受鞭刑,還害自己被關禁閉。
從此結下樑子。
忌恨的神色一閃而過。
這細微異常,高臺之上的姜淮盡收眼底。
這兩人間居然還有過節嗎?果然男性相斥,防火防盜防閨基。
喬晚音壓下翻騰的心緒,笑道:“不知裴師姐與裴師弟究竟身懷何等過人本事,能越過太玄宗層層關卡考核,首接得仙君慧眼青睞?”
“我的本事,道友日後便知。”山風拂動裴一鶴衣袂,一夜過去,她己經成功引氣入體,此時對所謂的頂級靈根毫無所懼。
一日為師終身為母,雖然師傅有時候很不正經,但誰讓自己是師傅的第一個徒兒呢。
此人居然還不願成為師傅的侍劍,裴一鶴對他的觀感更差了,冷冷道:“我向來不願同男子起無謂紛爭,可誰若是存心欺辱,我絕不會退讓半分。還請道友謹言慎行!”
太玄宗主臉色沉沉。
喬晚音當眾拒絕,己然折損仙君顏面,此時怎麼還敢得罪仙君的徒兒。
她當即呵斥,“胡說什麼,仙君收徒自有考量,還不快向小友賠罪?”
眾目睽睽之下,喬晚音只得上前,迫於壓力躬身行禮。
眼眶泛紅泫然欲泣的模樣,引得不少修士暗暗心疼這個小師弟。
裴一鶴站在幾步之外,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將軍府的風雨讓她早早學會分辨人心。
這個男修心口不一,心胸狹隘,極易為敵。
她不打男人,但在必要時刻也不會手下留情。
裴亦云小聲問:“姐姐,仙君那麼好,他為什麼不肯呀?”
“不知道。”裴一鶴低頭看了一眼弟弟,“別管。”
裴亦云乖乖閉了嘴,可他總覺得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
高臺上,周遭一眾長老接連附和,恭維之聲不絕於耳。
“今日恭喜仙君喜得愛徒,二位小友風骨清絕,能入仙君門下,是她們三生有幸,亦是我太玄宗莫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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