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受了吧?”白髮靈體飄在少年身邊。
“好多了。”
“大人也真是的,如此霸道的功法竟然首接就給了你,偏偏你又那麼用功……無人指點,傷了靈宮那才是後悔莫及。”溫卿說著說著,不禁流露出幾分羨意。
“是我悟性還不夠。”裴一鶴搖頭。
她意識有些放空,手中靈霧流走,“前輩,師傅有多強大呢……”
畢竟只是十幾歲的少年,而命運給裴一鶴的劇本又實在太過跌宕。
溫卿絞盡腦汁,“很強。”
他這些天耳濡目染下來,也知道了不少裴一鶴的過去,於是寬慰道。
“根骨己經打好,今後修煉便會事半功倍。到了金丹宗門便會允你下山歷練,屆時也能為母父討回公道。”
溫卿託著雪腮,“不過你為何不跟大人說一聲呢?對於她來說,想必只是彈指一揮罷了。”
溫卿不是第一個說這種話的人,亦云也問過她。
裴一鶴終究還是默默搖頭,她不願讓自己的因果擾了師傅的大道。
士為知己者死,可惜她對仙君好像一點用也沒有,就算排隊也未必能輪到。
與此同時,喬晚音正在與內門的幾位修士閒聊。
“喬師弟這幾日在做什麼?也不見你出來走動。”一位師姐隨口問道。
“自然是在山上替師尊打理著偏殿的靈植。”喬晚音笑得溫和,“趙師姐若是有什麼跑腿的活,只管吩咐我就行。”
“師弟別鬧了,以師弟的身份,誰敢讓你跑腿。”英俊的女人笑著搖頭。
“不過說起來,仙君閉關這麼久了,其她幾位道友倒是清靜得很。”
喬晚音知道趙婺說的是誰,他笑容不變:“裴師姐專心修煉,想必是在準備來年的宗門大比,師尊對她可是寄予厚望。”
“哦?”趙婺挑了挑眉。
“裴師妹竟如此謙和低調,看來是在厚積薄發,是趙某太得意忘形了。”
她身為掌門座下的徒子,是太玄宗內門新一代天才,氣量和尋常小男自然不同。
有人趕緊恭維,“師姐如今也是金丹中期了,大比的首席非師姐莫屬。”
“恐怕再過幾年突破元嬰期後,護法、長老之位也如探囊取物。不知道秘境會不會按時開啟,真想加入趙師姐的隊伍啊!”
“那你就趕緊突破金丹,這都在築基期停留多久了?”趙婺笑罵,敲了敲那幾個少年人的腦袋。
喬晚音乖巧地站在一旁,漂亮文靜的模樣讓她們頗為欣賞。
冰靈根威力不俗,比一般嗲氣的男修實在是好上數倍,眾人倒也願意帶帶這個小師弟。
“過段時間有個宗門任務要去南麓,獎勵還算豐厚,我們還計劃去採一批靈草,喬師弟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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