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修士們潛力無窮,是宗主、護法們都想招攬的紅人,侍男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但他也不願意拿自己的項上人頭來賭。
幾番僵持無果,女人們無計可施,只能暫時離去。
觀察西周無人,賀然才湊到趙婺耳邊:“歡喜宗的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更龐大、更盤根錯節。”
“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如果貿然行動,不僅救不出小師弟,大機率還會將自己搭進去。”
趙婺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但依舊難掩眉中鬱氣,“不知宗門是否收到了我們的傳訊,何時才能派人馳援。”
“這邪修既然想要賣喬師弟,就不會在賣出去之前動他。”
“我們還有時間。”賀然拍了拍友人的後背,眼神擔憂。
阿婺總習慣把所有的責任都背在自己身上,其實並非她之過。
還是希望喬晚音安然無恙吧,不然恐怕要影響阿婺日後的修煉了。
……
唐棠換了身月白錦服,衣袂流光,就這麼坐在迎仙樓堂下。
“這麼早?”姜淮下樓,眉眼含笑。
“好巧呀,季道友。”唐棠裝作若無其事,“侍從買了點明月城的老字號,你要不要來嘗一嘗?”
“你們這種修為的修士,閉關便是百年,一定許久沒嘗過如此滋味了。”他沒反應過來自己己經說漏嘴。
看著女人在自己面前坐下,唐棠鬆了口氣,他坐不住,索性雙手捧著下巴看她。
這個模樣未免太不矜持,但由少男做出來也不讓人生厭。
“你師姐呢?”姜淮接過食盒。
“師姐有事在忙啦~”
這倒不是唐棠在敷衍姜淮,而是他確實不知道林無隅在做什麼,對方也不會主動告訴他。
【師姐昨晚說的那些話太嚇人了,什麼九死一生,我才不要想那些……】
【不知道季姐姐什麼來頭,居然年紀輕輕就能有煉虛期的修為】
姜淮笑著和唐棠聊了幾句,林無隅猜對了一大半,可惜卻沒有料到唐棠的心聲並非她一人能聽到。
只要身邊帶著唐棠,就等於隨身攜帶了一個超級無敵大漏勺。
“說起來,昨天才和季姐姐初次相見,可我總覺得姐姐特別瞭解我。”少男語氣興奮,頗有她鄉遇知己的意味。
“因為唐棠的情緒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呀。”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因為她一首在留意我!】唐棠內心竊喜。
“你知道珍寶閣在何處嗎?”女人似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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