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氏冷哼了聲,道:“男人都是忘恩負義的,我呸!”
楊華梅便接著道:“後來我跟栓子說了這個事兒,栓子說,捉姦捉雙,咱做晚輩的不能憑白抹黑了長輩。於是,我就耐著性子接著留意。”
“就在最近,有一天我幫我公爹收拾屋子的時候,發現我婆婆留給他的那根銀簪子怎地都找不見了。”
“然後,我在他床板底下的夾縫中找到了一束頭髮絲兒!”
“頭髮?哪個的?會不會是你婆婆留給你公爹的?”楊若晴問。
楊華梅道:“起初我也以為是,後來左右一想,這不對勁兒啊,我婆婆生前抹頭油,可那頭油都是我給的,她自個可捨不得買。”
“而我自個用的頭油,是桂花香兒的,那頭髮上的頭油,卻是月季香兒的,根本就不是我用的那種。”
“我把這事兒跟栓子說了,栓子也起了疑心,剛好上回重陽節的時候栓子兩個姐姐過來送禮,我就把這事兒私下跟她們兩個說了。”
“她們兩個起初也是不相信,後來我們幾個把這段時日的事兒擱在一塊一樁樁的對,才發現,我公爹這段時日一直在兩邊扯謊!”楊華梅道。
“怎樣兩邊扯謊啊?”楊若晴好奇的問道。
楊華梅道:“比如,有好幾回,他跟我們說上晝,或是下晝要去大姐,或是二姐家那邊有事兒,讓咱不用去尋他。”
“可結果呢,壓根就沒去!”
“既然沒去,那肯定就是跟人鬼混去了,你說這氣不氣?”楊華梅探著身子問,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
楊若晴道:“姑姑別激動,接著往後說,等會來人了就沒機會說了。”
楊華梅又重新坐了回去,接著道:“就在前幾日,就是子川娘去世的頭一天夜裡,下晝的時候我公爹就去老沐家燒壽香去了,”
“夜裡吃過夜飯,他又說讓咱先睡覺,他不放心子川,想再去轉一圈,還說你爹,還有你大伯都在那邊。”
“我和栓子都沒往別處想,因為大家都覺著子川娘剛過世,子川一個人肯定有些難扛,既然大傢伙都在,我公爹過去轉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嘛!”
“夜裡睡覺的時候,小黑和大白因為搶一件東西打架了,大白沒打過小黑,哭得不像樣子,發好大的脾氣。”
楊華梅道,“大白髮脾氣,我和栓子都很難哄好,一般都是他爺來哄。”
“栓子沒轍,只得去老沐家找我公爹回來,結果到了老沐家一看,壓根就不見我公爹的影子。”
“栓子就跟你爹那裡私下問,問我公爹是不是走了?”
“你爹說,我公爹夜裡壓根就沒過來!”楊華梅咬牙切齒道。
“那八成又是尋個機會去私會情人去了。”楊若晴道。
楊華梅翻了個白眼,“可不就是嘛,栓子回家跟我這說,我就想出去找,一來家裡倆小子還得接著哄,二來,子川娘剛走,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沒那膽子夜裡跑出去。”
“那一夜我和栓子特意留意了下,後半夜我公爹才回來,鬼鬼祟祟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