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下半年了,去京城路上也得花個把月,等到了京城滿打滿算也就唸兩個月的書,不如跟辰兒那商量下啊,年內索性就留在家裡?等過完年春暖花開了,倒時候跟他大安舅舅一塊兒去京城?”
孫氏這提議,直接把楊若晴給逗笑了。
“我滴個親孃誒,照你這提議,辰兒都不用去唸書了,到了春天,到時候你又會說路上一個月,到了京城還沒念一兩個月就趕上暑天了,熱壞了可怎整?還不如在家裡等到秋風涼去京城……”
被楊若晴一番調侃,孫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明白自己的兒女情長有時候會成為羈絆。
“哎,我這不是還沒跟辰兒待夠麼,彷彿孩子前兩天才回來的,這一眨眼就又要走了,實在是捨不得……”她喃喃道。
“娘,你就別傷感啦,等到過年的時候辰兒不又要回來嘛!”楊若晴起身摟住孫氏的肩膀,微笑著道。
楊華忠點頭:“對,晴兒說的對,好男兒志在四方,辰兒是個有大出息的,你跟咱這唸叨唸叨就得了,當著辰兒的面你可別這樣,讓孩子牽絆,不好!”
孫氏是個溫順聽話的好妻子,楊華忠說啥,那就是啥,即便還是不捨,也只能壓在心裡。
楊華忠為了沖淡孫氏的愁緒,轉移了話題,問楊若晴:“晴兒,那照你看,你爺奶的事兒咱要怎樣去讓他們二老打破這誤會和隔閡,重修於好?”
孫氏道:“你是男人,直接去找咱爹說清楚,說咱娘不是那種人不就行了麼?”
楊華忠一臉為難。
楊若晴道:“我建議,這事兒不需要爹你出面,因為這是長輩間的事兒,爹你出面尷尬。”
“咱把這事兒說給我梅兒姑姑,讓梅兒姑姑私下裡知會給我奶,讓我奶明白我爺在意和忌諱的是啥,能化解我爺心裡隔閡的,只有我奶。”
楊華忠和孫氏各自琢磨了一下,又交換了下眼神,孫氏點頭:“我覺著這主意可行,咱不出面,保全了長輩的顏面。”
楊華忠手掌拍了下桌子,眼中一片堅定:“成,那就這麼辦!”
……
吃過早飯,孫氏便尋了個藉口把楊華梅給叫到了家裡,跟她知會去了……
楊若晴沒興趣去摻和這些事兒了,因為她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去湖光縣探訪地下墓穴上面。
“棠伢子,咱這趟當真要帶他們兩個去嗎?咱可不是去遊山玩水,而是去地下墓穴,在暗河底下,要潛水下去呢,而且那裡面指不定有很多兇險的東西,帶著倆孩子,太冒險了。”
回到寢房裡,楊若晴把鞋子一脫,懶洋洋靠在軟塌上。
駱風棠正在那邊擦劍,聞言把寶劍放了回去,端起桌上的一碟糖炒板栗來到軟塌這邊,挨著她身側坐了下來。
“辰兒是聽說了咱的事兒,主動請纓要去的,他水性好,不在你我之下,拳腳功夫也很不錯,帶他去見見世面也不錯。”駱風棠撚起一隻炒得咧了嘴的板栗在手裡熟稔熟稔的剝著,邊跟楊若晴這分析道。
楊若晴秀眉微蹙,卻還是輕輕點頭:“嗯,辰兒是可以跟下去的,左大哥這段時日可是沒少在那處費工夫,把附近暗流的入口都給封了,水也被抽走了很多,即便是潛水,也不用擔心底下暗潮洶湧。”
“只不過,閨女就別下去了吧?甭管是水性還是功夫,她在望海縣城內耀武揚威可以,真去了地下墓穴那種充滿未知危險的地方,不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