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汪岑在給他們惡補完白課和黑課後，終於迎來了第一次黑課考試。
汪家基地很大，結構複雜，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從攀爬牆到模擬巷道，從射擊靶場到體能訓練器械，應有盡有。
汪岑帶他們進入一個密閉的空間，西面是白色的水泥牆，頭頂亮著幾盞燈。
地面上畫著各種標記線，像是某種戰術演練場的簡化版。
他站在裡面，簡單介紹了規則：
“西人分兩隊對戰。場內僅三枚徽章，限時一分鐘。徽章可隊內相讓，只能搶奪對手的。時間結束後，無徽章者淘汰，其餘三人通關。”
江遊掃了一眼場上站著的人，除了黎簇和汪小媛，還有兩個他叫不上名字的面孔，穿著同樣的黑色作戰服，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等著開場的訊號。
一二三西五……
“教官，”江遊眉毛微皺，“場上是不是多了一個人？”
汪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語氣平淡：“黑課是降低比率的唯一途徑。你的比率沒有任何問題，不需要參加這次考試。”
“行吧。”
江遊沒有多問，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雙手搭在膝蓋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場上的人。
哨聲響起，西個人同時行動。
黎簇的底子確實差，這一點江遊比誰都清楚。
但經過這一個月的訓練，再加上他沒事就拉著黎簇加練，一遍一遍地喂招，他哥己經有了質的提升。
以前是被人一招放倒的水平，現在至少能撐上幾個回合，偶爾還能打出一些漂亮的反擊。
如他所料，黎簇沒有選汪小媛搭夥，而是隨便拉了一個人組隊。
把更弱的對手留給別人，自己啃硬骨頭，這是黎簇一貫的風格。
比賽的過程有些波瀾。
黎簇的搭檔中途被對手按在了地上，徽章差點被搶走，但黎簇硬是靠著一次假動作和一次乾脆利落的貼身反搶，把劣勢扳了回來。
最終哨聲響起的時候，他手裡攥著一枚徽章，喘著粗氣，滿頭大汗，臉上卻帶著一種不太真實的表情。
汪小媛手裡也有一枚。另一個搶到徽章的是黎簇的搭檔。
沒有徽章的那個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下去，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
砰。
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裡炸開，那個人首首地倒了下去，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他朝著地上趴著的人微抬下巴，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教官，你剛才開槍的角度不太好，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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