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遊趴在枕頭上，一邊享受一邊盤算，他哥給他的那包強力瀉藥還剩半包，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瞎子我這麼賣力，”黑瞎子湊近了些，手指在江遊眼前搓了搓，“小老闆不得獎勵獎勵？”
江遊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理首氣壯：“不給。”
“小沒良心的。”黑瞎子嘀咕了一句，認命地繼續按。
等江遊一身舒爽地推門出來，就看見他哥和蘇萬面對面杵在走廊裡，倆人的目光都有點兒幽怨。
江遊嘴角一勾：“喲，現在望夫石都搞批發了？生意挺好啊。”
蘇萬從頭到腳把他掃了一遍，確認人沒事，這才鬆了口氣，轉頭衝黎簇揚起下巴：
“我說什麼來著？我師父辦事有分寸，從來不在明面上陰人，都是背地裡使絆子，你放心好了。”
黎簇看著江遊紅撲撲的臉蛋和明顯鬆快了不少的肩膀，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面上卻敷衍地衝蘇萬點點頭：“行行行，你跟你師父確實學到不少精髓，恭喜你出師了。”
蘇萬：“……”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對味呢。
他還想掙扎一下，梗著脖子嘴硬：“我屬於技術型人才，和我師父那種全能型選手有本質區別，單拿醫學這一塊兒來說，我的道德感確實比我師父高出一大截。”
“那確實是更上一層樓，”黎簇點點頭，語氣誠懇得像在唸悼詞，“你師父飛出去的時候是平著飛，你飛出去的時候是螺旋昇天，還帶三百六十度轉體加後空翻，進步顯著，這裡建議申報吉尼斯。”
蘇萬：“……”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分手不是唯一的結果，但此刻沉默確實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江遊在旁邊笑得肩膀首哆嗦，抬手拍了拍蘇萬的胳膊，補了一刀：“沒事，螺旋昇天也挺有觀賞性的，回頭我給你錄個像，發家族群裡當新年素材，配樂我都想好了，就《好運來》。”
蘇萬還沒來得及反擊，身後門“吱呀”一聲開了。
黑瞎子走出來，肩上搭著條白毛巾，一手端著個搪瓷缸子，裡頭還冒著熱氣，活脫脫剛從澡堂子出來的老大爺，就差腳上再趿拉雙拖鞋。
他掃了一眼仨人的陣仗，嘖嘖兩聲，吹了口缸子裡的熱水：“喲，圍在這兒排隊等黑爺我按摩呢？不好意思啊，今日份售罄了，明後天請提前預約，一百一次，熟人八折，小老闆免費。”
“你擱這兒賣呢？”
黎簇沒好氣地嗤了一聲，拉著江遊的手轉身就要走，動作利落得像怕被訛上。
黑瞎子抬腳就追：“唉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的？我這兒正規經營童叟無欺。”
蘇萬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師父的腰，死死拖住，嘴裡語無倫次地勸：“師父冷靜，鴨梨他只是口快。他不是那個意思！”
黑瞎子低頭看著自己腰上掛著的那雙胳膊：“……那你說他是什麼意思？”
蘇萬意識到越描越黑，乾脆一拍腦門，演技浮誇地叫了一聲：“哎呀，師父我突然想起來師兄讓我去找他一趟說有急事。人命關天，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他鬆開手，腳下像踩了風火輪，嗖一下追著江遊他們離開的方向躥了出去，速度之快讓黑瞎子懷疑這徒弟是不是偷偷給自己裝了助推器。
黑瞎子站在原地雙手叉腰，搪瓷缸子還冒著熱氣，他抬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長長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冤孽啊，這年輕一代嘴一個比一個毒，老的還怎麼混？”
他低頭把剩下的熱水一飲而盡，咂了咂嘴，又補了一句：“不過前陣子小老闆下的瀉藥勁兒還挺大，回頭問問小老闆哪兒買的。”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隱隱約約的，從衛生間裡飄出來的痛苦哀嚎。
。方配，了問用不，哦”……“
來回不賺都錢面封連，心傷好)╥﹏╥(了敗失測書，嘛禮費免點求以可，們寶寶：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