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眼神有些閃爍,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聽江遊繼續說道:“說來也是好笑,這麼多人聚在一塊,雖然目的各不相同,但表面上卻有一個共同的理由,黑爺,不發表一下看法嗎?”
他的目光在系統商城裡那個新上架的“蟲盤”圖示上掠過,圖示下方一行小字寫著:取自哀牢山,世上只此一件。
“那必然是瞎子我的榮幸。”黑瞎子笑嘻嘻地說道,“不過小老闆是怎麼知道的?”
盲冢裡沒有蟲盤的原因很顯然並不能說出口,江遊沉吟片刻說道:“你想聽哪個版本,我都可以……”
黑瞎子嘴角一抽,幫他補完後半句:“……你都可以編是吧?行,那瞎子換個問題,小老闆去找什麼東西?”
江遊終於抬起頭,對著黑瞎子笑了一下,笑容燦爛得晃眼。
“無可奉告。”
黑瞎子盯著那個笑容看了許久,不動聲色地翹起二郎腿,掩飾自己突如其來的生理衝動。
心裡不斷給自己洗腦:他才不是怕小老闆揍他,只是這個地方不太方便……
車子朝著南疆腹地一路開進去,道路越來越不像路,從柏油變成碎石,從碎石變成泥土路,全靠車輪硬生生碾出一條道。
江遊看著窗外幾乎垂首的坡度和一尺深的泥漿,由衷感嘆這車能開進來簡首是世界第十一大奇蹟。
最終車隊停在一片河邊的空地上,西周全是密不透風的原始森林,頭頂的樹冠遮天蔽日,光線落下來都被濾成了綠色。
對講機裡傳來解語花的聲音,清晰但帶著電流雜音:“所有人下車,今晚在這兒紮營。”
解語花手下的人動作麻利得像訓練有素的工兵,撒驅蟲藥的撒驅蟲藥,扎帳篷的扎帳篷,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十分鐘不到營地就有了雛形。
江遊甚至看到有人從車廂裡搬出來一個摺疊桌,上面還鋪了塊桌布,擺了一盤水果。
江遊嘴角抽了抽:“解老闆這排場可以呀。”
蘇萬從旁邊冒出來,脖子上掛著相機,眼睛鋥亮:“這不重要,走走走,昭昭,我瞅見上游有個小瀑布。”
兩人一對視,根本不需要多餘交流,幾乎是同一時間邁開腿,默契十足地朝著河流發源地的方向走去。
黎簇剛下車,手裡還拎著個水壺,一抬頭就看見倆背影跟兔子似的躥進了林子裡,嘴裡的話還沒出口人就消失了。
“……”
他默默把水壺擰開灌了一口,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融化的雪水沿著山脊一道道淌下來,在斷崖處匯成一條細長的瀑布,落差不大但水勢湍急,砸在下面的石頭上濺起一片白花花的水霧。
陽光從樹冠縫隙裡漏下來,正好打在水霧上,掛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蘇萬和江遊肩並肩站在瀑布前,舉著相機對著這道天然奇觀咔咔一頓猛拍,快門聲密集得像在打機關槍。
拍完一組,蘇萬翻看回放,嘖了一聲:
“好看是好看,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江遊也湊過來看,點頭附和:“確實,畫面太乾淨了,缺點兒靈魂。”
”……是就題問沒線題問沒圖構。得覺也我,吧是吧是“
”……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