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連環……”
沈樂樂念出這個名字,聲音發著顫。
她捏著那塊冰冷的金屬銘牌,指節發白。
【解連環!死在這裡的竟然真的是解連環的替身?還是他本人?】
【不對,如果吳三省和解連環在海底墓互換了身份,那這具屍體……到底是吳邪的三叔,還是解家的那個少爺?】
原著劇情全攪在一起,沈樂樂根本理不出頭緒。
她下意識抬頭,看向幾步外的張起靈。
張起靈依然背對著她。
握刀的右手垂在身側,刀尖的黑血一滴滴砸在木樑上。
他沒回頭看那塊銘牌,但沈樂樂能看到,他的後背繃得很緊,那些被水泡得發白的舊傷疤和新裂開的刀口,正隨著略顯粗重的呼吸起伏。
他聽到了她的心聲。
“解連環”三個字,正強行撬動他腦海深處的記憶。
二十年前的西沙,那支充滿算計和背叛的考古隊,那個在玉門上畫血符的背影,全數翻湧上來。
“拿來我看看。”
阿寧大步走過來,一把從沈樂樂手裡奪過沾滿屍水的銘牌。
手電刺白的光打在銘牌上。
阿寧盯著“解連環”三個字,表情變幻。
震驚,疑惑,緊接著是某種猜想終於被印證的恍然。
她猛地轉頭盯住沈樂樂。
“你剛才的反應,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在這個鬼地方看到二十年前的人?”
阿寧逼近一步,“吳三省,解連環。你們吳家,到底在這個海底墓裡藏了什麼秘密?我老闆要找的沉船影像,是不是早就被你們捷足先登了?”
沈樂樂被逼得靠在柱子上。
怎麼解釋?
告訴阿寧,你老闆裘德考也是個被忽悠的冤大頭,真正佈局的人可能就躺在腳下這堆爛肉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樂樂縮起肩膀,裝出驚恐的樣子,“我三叔失蹤那麼久,我連他人在哪都不知道。這牌子是誰的我根本不認識,我只是被屍體嚇到了!”
阿寧冷笑一聲,顯然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她正要追問,一陣極其細微的“嗡嗡”聲,在沈樂樂腦海深處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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