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伊心裡清楚這就是事實。
他這個人已經沒用了,在她見到念念不忘的正主後,他這個替身自然也就沒用了。
尤克伊垂眸,因為這個忽然間明確的事實而感到格外難受。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情願粉飾太平,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那樣偶爾,她還會看他。
即使那目光從來都只是透過他去看向其他人的。
可這一切的自主權並不在他的手中,該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連同他的眼睛都已經徹徹底底地失去了吸引力。
這樣下去,她將再也不會看見他了。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的話。
尤克伊腦海一片雜亂,有些不知道要做什麼,又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分一點愛給到他。
......一點點就好。就足夠讓他放在唇齒間反覆碾磨回味了。
可淺薄的愛意是風一吹就會消散的存在,尤克伊莫名地思考起,或許還有什麼更加濃烈、可能也更加容易獲得的情緒存在嗎?
熊多盈還在打量著這沒有一絲生活痕跡,卻各處裝修都十分溫馨的室內,尤克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並不呆的玩家早就撒開丫子這看看那摸摸的了。
最開始的新奇感過去後,熊多盈才定住步伐,站在牆面上的掛畫前仔細研究,神情嚴肅地猜想著這幅畫究竟要多少錢。
沒等她研究上多久,覆蓋在畫面上的暖色光線卻被在她身後站定的人遮蓋嚴實。
熊多盈邊轉頭,想要詢問房子主人這個她猜了好一會的問題的答案,可張開的唇瓣還沒吐露出幾個字眼,她的手腕上就率先傳來了被什麼冰冷的環狀物體扣住的感觸。
這時她已經完全地轉過身去,與人面對著面,哦不對,她沒那麼高,視線的正前方是衣服被飽滿的胸肌撐起的鼓脹弧度。
她視線順著山嶽起伏,越過丘陵,來到彷彿能溺斃人的碧藍海洋。
可海面上正在蓄起風暴。
熊多盈沒有低頭看向傳來異物感的手腕,只依舊與人對視著,手上輕輕地晃盪了一下。這下輕微的舉動,倒是讓她發現了什麼不一樣的情況。
那扣住她的冰冷物品連著一條鎖鏈,且另一端貌似也已經扣在了某一個東西上。
這倒是有點讓人意外了,熊多盈這才緩緩收回饒有興致的目光,低頭往手腕上看去。
映入眼簾的銀白色環狀物品,明明確確地在告訴熊多盈,這確實就是她剛才猜測到的那個東西。
而鐐銬的另一頭也正如她剛才感受到的那般,切切實實地扣在了另一個人的手腕上。
熊多盈看著眼前忽然變得刺激起來的事件,只覺得被零蛋干擾的想法回到了正規上,如今的發展,好像又有希望可以讓她解決這個突發事件了。
看,她現在的‘人身安全’,貌似已經不再安全了。
原本對於今天一波三折的發展,比如原本只是想折騰一下罪魁禍首、順便摸清他的性格,所以對著利安贊做出了一些行為,卻被突如其來的尤克伊撞見之類的......
不僅是剛才在來的路上,甚至來到這裡後,玩家都不止一次想過要不要讀檔回到今天剛見到利安贊時,什麼都不做,老老實實地等尤克伊過來。
畢竟雖然她想要做的折騰罪魁禍首確實算是折騰到了,但卻沒折騰徹底,性格也沒完全摸清。就這麼卡在一半,可是很容易會讓人升騰起警惕性的,在這個檔裡,她如果還想這麼折騰利安讚的話,下次可能就沒這麼容易了。
還不如回到什麼都沒發生的時候,罪魁禍首依舊一無所知,不影響她以後繼續折騰。而她只要應付著將人支開,就能安安穩穩地等到來截人的尤克伊,效率一下子就高了很多不是嗎。
只是想著想著,覺得先觀察一下這裡的情況也不虧,熊多盈才沒有立即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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