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熊多盈知道真相後恨他。
埃卡莫只能把心神全部放在了唇齒間的馨香上,她唇縫間那偶爾溢位的些許音調,就是對他的最好嘉獎。
可她畢竟不知道真相,也逐漸不滿足於只是如此這般的距離,埃卡莫依舊緊閉著眼,可胸前那逐漸加大的觸碰力道,卻在不斷地提醒他一些事情。
在那指尖逐漸往下走時,埃卡莫終於動了,轉身將她放在了床沿邊上。
埃卡莫喉間不斷上下吞嚥著,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她想要的話,他可以為她服務,只要不真的進去,應該......也不會那麼惹人厭煩吧。
埃卡莫內心的情緒難以言喻,愧疚和欣喜摻雜在一起,一邊不斷地懺悔著自己的過錯,一邊將不久前在門口看見的風景再次呈現。
熊多盈只覺得這人肯定是去哪裡進修過,昨天可沒這麼耐心的細水長流,今天倒是方方面面地從裡到外都格外妥帖。
那柔韌的力道像是專業選手般,在屬於他的賽道上深入探究著,讓熊多盈手指止不住地收緊又鬆開,可平躺著的姿勢,讓她的手只能就這麼空落落地重複著無謂的舉動。
最開始她還能有些餘力,天馬行空地想著,這靈活的舌肯定很適合當歌手,再搭配上尤克伊那低沈的嗓音與出眾的外貌,說不定也能大火上一番......哦不對,他的雙胞胎兄弟確實已經走上那條路了。
但熊多盈這想法在腦海中轉了沒多久,就在柔韌力道持續不斷的加持下,逐漸茫然一片,直至徹底空白。
她瞬間完全放空的視線飄蕩著,下一秒,徑直和門口處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對視上。
看著那熟悉的鋒利面容,熊多盈本就懵圈的腦殼頓時更懵了,下意識低下視線,看了眼還在努力著、只留給她一個黑色頭頂的人,又看向門口神色模糊、氣息陰鬱的人頭頂{100}的好感值。
先前隱隱約約察覺到的不對勁,終於在此刻被她像線般串聯起來。
......難怪早上一會不見的功夫,他忽然就青澀了;難怪親起來的感覺不一樣;難怪剛才手下觸控到的肌肉線條也不太一樣......原來壓根就不是一個人!
玩家在接連的恍然大悟中,忽然察覺到還有一個點不太對勁,這也是導致她認錯人的最關鍵線索——
她明明記得埃卡莫是淺栗色的頭髮......
雖然和埃卡莫的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在幾天前了,但這巧合的轉變,卻恰好導致了現在這尷尬情況的發生。
那柔韌的力道還在不斷深入,門口的人卻也已經一步步地邁了進來,熊多盈控制著因為各種感觸而變得綿軟的手臂撐在床鋪上,稍微直起了身。
這就已經耗費了她的大部分力氣,手臂撐在床面上,稍有鬆懈又會跌落回去,完全沒辦法去對還在努力的人進行推拒,於是她只能夾緊腿,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別...”
聲音帶了些啞意,因為水分有些過於的缺失了。
她這句話如果是對著尤克伊,倒是可以理解成是叫他別靠近,對著埃卡莫,又像是在叫他別再繼續了。
但實際上,這只是熊多盈下意識說出來的詞彙,收聲也只是因為那帶著啞意的聲音,在當下混亂的場景確實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當著人面,玩了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什麼的。
好刺激。
但聽到她拒絕語句的兩人,一個依舊靠近,一個更是在頓了一下後,忽地加重了力道,一瞬間那股舒適感直衝天靈蓋。
又過了兩秒才稍微緩過神來的玩家看著這副毫無起色的狀況,疑心是自己拒絕的動作幅度太小了,又收緊了腿間,嘴裡略有些顫顫巍巍地吐露出了叫喚著埃卡莫名字的話語。
埃卡莫聽著那道沙啞的、讓人忽然心悸的話,箍住她腿間的手不由得因為這個事實收緊,人完全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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